人,要不然他们都爬到朕的头上来。”萧宝卷本来也不是善良之辈,只不过一定要潘玉儿跟前这样表现自己而已。“别人怎样爬到皇上头上去?”“他们居然胆敢要抢你,就是这样啦,实在可恶。”如果不是潘玉儿在场,还是在和她大婚,萧宝卷非得惩罚萧衍不可。
潘玉儿回想一下,她感觉也没有别人说过什么太过分的话,“你是指你的兄弟们?”“他们哪里是朕的兄弟,简直就是朕的情敌,朕以后再也不带你到人前去,只把你藏在朕的眼界范围之内。”萧宝卷还在愤愤不平,郁结瘀胸。
“明天一早我就回家,怎么还会只在你的眼界范围之内?”还有更让萧宝卷棘手的问题,就摆在眼前,萧衍那伙人,到目前为止,只不过就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远没有象潘玉儿的难题这样现实吧,“朕要是――要是不肯放你走呢?”终究还是躲不过去的不是吗?。
“什么?”潘玉儿瞪大眼睛直视萧宝卷,她不可置信。“朕不会放你走,不会,永远都不会。”萧宝卷一字一顿,慢慢讲清楚,也表示出他不容别人反抗,他的两只手可没有得闲,在为潘玉儿脱她的衣服,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呀,以前虽然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必竟都不如现在这般美好。
潘玉儿可没有别的时候那样听话,她拦住萧宝卷的手,气愤地指责,“你说话不算数?!你是皇上,金口玉言,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以后谁还以你的话为准、是从。”潘玉儿要想阻止萧宝卷,未免太自不量力,萧宝卷一只手强有力地把潘玉儿的玉臂全部背向背后,另一只手继续为她宽衣解带,“朕为了玉儿,哪里还管它那么多讲究。”
挣扎是没有用的,外面的大红喜服被脱掉,随便丢地上,里面的衣物也要保不住,“你欺负我,我讨厌你。我恨死你。”“玉儿哪怕杀了朕,朕也不可能如你所愿,放你走。”萧宝卷狂热的吻不停地落在潘玉儿身上,还来不及扒干净,就把她抱起来,迫不及待走向龙床。
利用隐身术,尾随萧宝卷和潘玉儿,走近寝宫,同样进来里面的胡海狸,却走不进那赭黄色床缦,隐身术与有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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