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潘玉儿,龙床床缦加了层,从里面根本看不清外边的人在怎样忙活。萧宝卷好想就在潘玉儿身边,看着她,守着她,可是,现在他不能。
梳冼完毕,换上红色宫袍,潘玉儿便去抱那两箱子珠宝。就是那个小箱子她也挪不动呀。不过,她可以吩咐别人帮忙,“把御辇备好,弄这儿来,带上这两箱子珠宝,送我回家。”
甭提带上这两箱子珠宝,还用萧宝卷的御辇相送,就是潘玉儿本人,也离不开这寝宫呀,“贵妃娘娘,在与皇上大婚之前,你只能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
这会儿还有人限制她的自由?潘玉儿要把那个人揪出来,和他较量较量,“这是谁说的?”这难道还用问,萧宝卷除外,还会有别人?。太监、宫女众多,可没有一个人敢直言。
“我就不相信,还有谁阻挡我出这个门。珠宝先寄存在你们这儿,有空我过来拿,没空就送给皇上。”潘玉儿边安排边拔腿向外就走。
几个宫女拦在潘玉儿前面,还是那句大同小异的话,“贵妃娘娘,你与皇上大婚之前,不可以踏出皇上寝宫半步。”
“你们怕死吗?”潘玉儿也会吓唬人。正因为怕死,不想被萧宝卷治罪,很可能死得很惨,人们才无不全全听命呀。萧宝卷的御用宝剑,就挂在这间房子墙上,很明显的地方,潘玉儿抽剑在手,“再不躲开,我杀了你们。”
宫女们面面相觑。这样死,一了百了,总比被萧宝卷下令残忍致死要好受得多。没有人退却。潘玉儿泄了气,鸡她也没有杀过,更何况是人,她在紫金山上看到过胡海狸杀死的那么多人的血,还有他自己的血,只能让她对死亡更加胆怯,吓唬不起作用,只有作罢,她一堵气把宝剑丢地上。
有太监赶紧上手去捡,擦干净尘土,将宝剑还鞘。
萧宝卷就躺在床上,找他好找,他的人,自然应该听他指挥,潘玉儿返回床边。萧宝卷赶紧侧身向里,装作熟睡的样子。潘玉儿使劲拽萧宝卷的手,希望他醒过来,“快醒醒,管管你的人,他们好讨厌,欺负我。”
“欺负”潘玉儿的人,明明就是萧宝卷自己,他哪里有为她出头作主,放她出宫回家的道理,他打个哈欠,摆出睡得更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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