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豹子般敏捷,腰身一拧,以一记致命的侧击,撞上那名武士的咽喉,刀锋堪堪从他腰上蹭过,“嗤”地一声轻响,比纸更薄的刀刃切开衣襟、直逼肌理,一条血线就从结实的腰腹肌肉上绽开,血珠淅淅沥沥地涌出。
不等持刀的人庆贺这短暂的胜利,咽喉传来彻底破碎的痛感,一刹那就封死了他的呼吸!这人的手腕被刘大仁死死拧住,刀锋无法再迫入一分,反而脱开了手,寒光闪烁的长刀就到了刘大仁手中!
刀锋交织的火花,迸发在夕阳之下!长刀在刘大仁手中远远没有和和岛武士的柔韧与轻捷,但仿佛劈开山石的雷火一般雷霆万钧!每一刀碰撞下来,刀刀擦起火光,仿佛永不疲倦!
更多的刀口在他身上绽开,手臂上、大腿上、背部的肌肉渗出鲜血,但这年轻的军人在疾光迅雷之间,总能从最致命的刀下躲过,留下不深不浅的伤痕,反手,那一刀却落在敌人最薄弱的要害上!
香夫人原本带着一丝稳操胜券的微笑,渐渐却脸色铁青,更加煞白!
她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嫡系部队像割韭菜一样倒下去,速度不算奇快,但也不慢!而那年轻的军人已经浑身浴血,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仿佛不管她再调多少人来他都会毫不停顿地杀下去!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男人!在维南与隆国边境的丛林里,带着永失所爱的疯狂,像地狱回归的煞神,佛挡杀佛!
但眼前这男人根本没有疯!他只是在为他自己心中所坚定的一个目的,永不止息地战斗!
最后一个“影武士”倒下,刘大仁浑身浴血,深色的衣裤上,一小团一小团、都是辨不出颜色、洇湿的血迹。他的伤或许不重,但看起来可怕至极,然而,这男人漆黑的瞳孔仿佛燃烧火光,长刀一指,直指香夫人的方向!
慕白终于从呆滞中清醒,两步上前,挡在香夫人身前。
就在他身后,香夫人却在同一刻举起手中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刘大仁!慕白这才想起,这女人,有随身携带手枪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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