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初中和高中低年级生打工这种完全是打法律擦边球的事应该怎么定义还是一件两说的事,不过自己也在做着同样的事的穹乃也没什么立场说什么。
“鸣护学姐的成绩有好到可以提供奖学金吗?”
穹乃也有听说过母亲资助学生的事,她有些好奇。
“这个嘛……”安保小哥相当无奈地露出苦笑,“倒不如说正相反,问题相当大。夫人其实私下说过,如果继续糟糕下去,大概要让劳烦大小姐帮她补课才行了。”
“真有那么糟糕吗?”
“以现阶段的情况来看,大概再没有改善本学期结束就会留级——差不多这种程度的问题。”
“……”
虽然理解了,不过母亲的话可没办法当真啊。就算真的要补课,应该也不会找自己。毕竟鸣护学姐是高中生,而自己仅仅只是初中生。虽然课程上确实是没有问题,但作为高中生去接受初中生的补习辅导,明显是心理上的问题更大。
而且虽然她在常盘台的代授课程一直都广受好评,但穹乃可从不认为自己就会是个好老师。事实上她有着在自己兴致上一股脑地发挥下去而忽视听者是否能够接受的坏习惯。能跟上的自然获益匪浅,跟不上的就绝对会被越拉越远。
其实就连在常盘台,虽然公认她的教学课程相当出色,但真正能够一直坚持听下来的都不足四分之一——这还是将食蜂这样完全是为了别的目的混在里面的算进来的结果。
让她在一些特定领域指点星川与婚后自然很合适,但要让她去教导只是普通学生(似乎还是普通差生)的艾丽莎,她清丽的声线估计只会起到催眠曲的效果。
就像她的老师奥列格·迪米特里耶维奇一直嘲笑学园都市的一些教师的那样,指导学生和理论教学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一点,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难道让母亲大人教吗?还是打住吧,这个玩笑有点开得太大了。
“哎呀哎呀……”
不觉间用上了母亲一般的口吻。看来这个问题也得想办法解决呢。
“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大小姐你要进去吗?这里现在可是有空哦。”
“那么——”
既然是母亲大人的公司,她本人自然就非常好办,不过春上可就不一定了。于是穹乃回过身去,准备向保安介绍春上。
“——喵?”
表面上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春上,不知为何竟发出了一种奇妙的声音。
“真是的!”
“是!”(注1)
对话莫名变成了单音交流。安保小哥单手捂着脸,一副忍受得很辛苦的样子。如果是漫画的话,这大概必须得用(><)这种颜文字似的表情表现手法才行。
“喂喂两位小姐,好歹请多注意一下自己。你们可都是闪亮亮的美少女啊,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哎?”
“?”
带着几乎同样不明所以的表情,穹乃和春上几乎同步似的将小脑袋一左一右地稍稍倾斜。
“……算了,两位就当我什么没说过。”
放弃了一般的安保小哥叹了口气,将两个少女带进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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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舞台上下来的鸣护艾丽莎早就等在后台了。
因为是老师兼资助者的女儿的缘故吗?反正明明表演到现在应该很疲劳的艾丽莎乖乖地站在桌子后面,显得相当的拘谨。
“什、什么啊?为什么要这种样子?”
她的表现甚至让穹乃都吓了一跳。明明不久前她们甚至还一起(在母亲的强行要求下)洗过澡——不,甚至就在刚才在舞台上和她悄悄打招呼时,艾丽莎都绝对没有现在那么尴尬的。
“对、对不起大小姐!我以前太过随便了,请务必原谅我!”
突然就用好像快要一头撞到桌子上的气势鞠躬行礼,然后还是一贯的冒失地撞翻了椅子。
“你们刚才到底对她灌输了什么东西啊!”
大致猜到了原因的穹乃斜眼看向安保小哥和后台的工作人员。
“我们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夫人而已。”
一名工作人员满脸的无辜。
这下就连穹乃本人也硬是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结果就因为是相处最久的家人,反而更难以觉察到这一点。
本身就生活在这个环境中,穹乃对于自己家的情况早就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恐怕这些和母亲打交道久了的工作人员也是如此。和实在太过不同寻常的事物接近久了,就难以体会这对于常人而言是有多不同寻常了。
很明显,在突然听到海原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还有母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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