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了。还有人比你更了解它吗?虽然它听起来有些让人不快,因为那就好像说我们人类的意识只是模因的一个苗床和传播渠道,培育模因并任其支配,只等它成熟扩散。如果我们不是自身的主宰,只是培养模因的苗床。那么,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是我们人类,还是我们的模因?我也承认这种想法现在也是一种争议极大的观点,可在你眼中恐怕就未必了。我注意到你的论文里经常提到一点,那就是其实我们人类很少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心智,无论何时我们都在自愿或者不自愿地被信息影响自己的思维和判断。这真是说得对极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自己就引起过好几次大规模的模因扩散。一开始通过你的能力控制某个人,然后更多的人开始模仿那个人,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模仿那更多的人,依此类推下去。学园都市的流行风潮中,至少有那么几项的源头就是来自于你。虽然你只在一开始创造这个模因的环节起过作用,随后的复制和传播就都已经和你无关。但这无法改变你是模因的起点这一事实,甚至可说这种无关才是模因中最重要的一点——它几乎是自主的。我猜想,你想要确定的,也正是这件事吧?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把这当做一种假设,但你却是例外。对你来说那就是真正切切,完全可以实现的东西。学园都市研究模因最多的人,难道不正是你吗?”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让你们做出这样的举动?”
“直白地说,我们截取了一段比特。在RSPK症候群的追根溯源中,在AIM扩散立场的变化里突兀地出现的某种带有规律模式性质的比特波动,它现在被我们解读为一个模因病毒的片段。它具备了模因病毒的部分特点,但它目前还不能被称作模因病毒,它其中还缺少了那部分关键信息。用病毒做类比的话,就是它的DNA或者RNA链中,还缺少了最为关键的代表自身的环节。目前来说,它就像是一个病毒的‘壳’。虽然我们截取到的仅仅只是一个病毒的空壳,但只要往其中加入关键的那部分信息片段,它就将成为真正的病毒。你知道吗?我们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个空壳是凭空出现的,必然有人创造了这个空壳,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当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全员一致地第一个想到了你。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使用这样的手法了吗?因为执行人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出于安全考量,我们甚至连一点可能会提供联想的内容都没有透露。正是因此在把你邀请过来的方式上,也只能尽可能地简单粗暴。毕竟信息只有在被理解的情况下才能够成为信息。”
“怀疑我?不,应该不是这样……是因为我最容易成为病毒的扩散源吗?”
“看来你自己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虽然听起来不太高兴,但确实是这样没错了。作为可能的感染对象,我并不比普通人拥有更多优越性。然而如果我成为了一个宿主,那应该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了。哪怕仅仅以扩散力作为衡量标准,都没有比我更加优秀的病毒载体。更何况,我的能力还能够减少人内心的抗体。”
“说得不错。不过你还是太乐观了,我认为你比任何人都更容易被感染。不是因为你对于病毒而言是否具有优越性,而是因为你的能力能够让你接触到更多人为的信息,这等于是更大的接触到病毒的可能。你懂了吧?目前我们无从判断病毒从何而来,又是什么类型,它有什么目的——正如普通病毒有目的性一样,模因病毒也有明确的目的性和手段,哪怕它们本身并无心智,自然演变也会赋予它们这些目的和手段——所以我们必须采取一部分非常措施。你头上的那个大玩意,不能阻隔你向外传递信息,但却能够过滤外面向你传递的信息,就像当年的那些研究人员用它阻隔你的能力一样。这应该能够多少提供一些防范手段。这个注射器则是一个保险,一旦发现你出现接收到危险信息的征兆,它就会给你注射深层意识阻断剂以让你失去意识,这样至少还有可能阻止你理解病毒中携带的信息。”
“我懂了。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将任务交待给我?既然我是最危险的潜在宿主,原则上才是最应该避免接触的不是吗?”
“因为那没有意义。以你的能力,一旦疫情爆发,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幸免。正是因此,我们才想将任务交付到你的手中。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也是最能够理解模因病毒的传播方式的人,论发现病毒源头的可能性,你要大过绝大多数对此没有了解的人。对我们来说,这不是冒险,而是最优选择。当然,选择权在你,你完全可以拒绝。不过哪怕仅仅只是出于疫情爆发时延迟传播速度的考虑,我们都不能放你出去。虽然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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