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上第一次尝试使用这样特殊的视野去“观察”周边。然后非常意外地,她看到了几个让她莫名在意的身影。
其中有一个外国人的身影,显得非常扎眼。当然,学园都市的留学生数量众多,不算太过罕见。让这个人显得扎眼的,是这个人的衣着和年龄。
看起来似乎连十岁都不到的扎着双马尾的金发女孩,穿着华丽却和烟火晚会格格不入的暗色洋装,理所当然似地混在人群中,却奇怪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这几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听众,倒是有点像是警备员的安保人员。
还有,在跨河而过的大桥上。那是一位倚靠在科幻风格的摩托型车辆边上,以远视设备观察这里的黑发少女。
怎么回事?连同之前看到的那些MAR的车辆,总觉得今天这架势都像是要发生什么的样子。
当然这些全部都只是单纯的感觉,没有任何证据。实际上也许那个金发小女孩仅仅只是特立独行;也许那些安保人员仅仅只是在防备人数众多时引发的意外事故;也许那黑发少女也仅仅只是在指挥风纪委员。总之,可能性太多,真正恶质的反倒是少数。但无论如何,原本只是娱乐的烟火大会,在春上心中有种悄悄地变了其意义。
不作声色地以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悄悄寻找,然后又很本能地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恐怕,这部分的怪异并非来自于大脑的损伤。
嗯,实感缺失,记忆破碎等等的情况应该的确是大脑损伤的结果。甚至“无视自身”这种情况,应该也确实是大脑损伤引起的自我识别障碍。但“视野”本身,却不是大脑损伤能够解释的。
那是信息(注:日语“情报”,在日语中“信息”和“情报”互通)形态的“毒”,信息媒介本身直接通过自己的能力映射进大脑并被解读,然后通过联动感官转化为类似于视觉的形式。因而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够看见,甚至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看见。
因为对她而言,这里的内容是相反的。并非因为看见而理解,而是因为理解而看见。如果“理解不了”,就“不会看见”。由于自己却能够理解,因而亲眼目睹了怪异。
那“发作”似的错觉,或许并不是错觉。而是哪怕并不处在那种状态中,身体和头脑也已然开始产生习惯于那种状态的适应性。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春上眼中的天空变了颜色。
在这晴朗的夜空中,暗淡的乌云“蒙蔽”了原本的“色彩”。这浓密的“云层”不能遮蔽分毫月影星光,却令春上眼中的夜空变得一片阴沉。
信息的“毒素”其实正如粘稠的紫色乌云覆盖于头顶,挥之不去。更深入一步,也许你根本就不是没有看见,而只是没有理解。
信息的“云”并无实体,然而其根基却实实在在,那便是每一个人;心智中也并无模型,你其实一直都在看着它,但你的大脑却拒绝接受。很多时候,是你的理智让你选择了“失明”。
过于深入于“信息”,过于解读“信息”,过于延伸“信息”,过于接受“信息”。这正是信息论之父克劳德·香农曾经最为恐惧的一点,信息的另外一面。
一如那歌词所唱的那样:“有眼睛才会盲”。
这将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美丽新世界”(Brave_New_World)。
却也偏偏也是春上目前唯一还不曾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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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随着到达目的地,春上的“视野”也变得越来越狭窄。
恐怕是到极限了。终究也是能力的应用,做不到无时无刻地使用。
“嗯?”
收回视线的春上,意外地在这一过程中看见了一个人的举动。
混在人群中的某一个人的行为,本来是很难被注意到的。但春上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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