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视下,绝世的美少女矜持而优雅地弯下腰去,向着观众最密集的区域行了个礼。
仿佛微凉的清风拂过脸颊将人从沉睡中唤醒,这令人仿佛令整个世界都豁然明亮起来的美少女轻轻开口。
“大家好。平日里兄长大人受大家照顾了。”
静默持续着,明明每个人都听得懂她的话,却又仿佛都迟了一步才理解话中之意。
任何人,在理解她说出的话语之前,理解她所做的事之前,都会不可避免地被她本身所吸引。
如果只有那么一两个人还好,但当人数增多时,她的存在感会更不可思议地突显出来。
就好像她本就存在于所有人的意识中一样。
微妙的气氛中,最早理解了她话中之意的人爆发出了最大的欢呼声。
当然不可避免的,其中又一次夹杂着“没有问题!是吧大哥?”之类的话语。
真是令人容易理解青春啊。
对这群家伙过于了解,不希望让妹妹太过引人注意的海原光贵伸手搭上妹妹肩膀,将她稍稍向后拉。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妹妹稍稍向他的方向侧过了身体。
因为不是以常盘台学生的身份外出而又一次戴上了隐形眼镜,少女那双蕴含着神秘般的紫色眼眸歉意地看了看他。
就算已经她相处了如此长的岁月,海原光贵也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不但拥有让人舍不得碰触的美丽与可爱,也拥有聪明伶俐的一面;
。虽然还有些稚嫩,却是处于被男人喜爱已经被女人憧憬的交界点上的女孩。
海原光贵不禁缩回手。对他的举动感到不解的穹乃困惑地歪了歪头,因为两人的身高差的缘故,她头发上佩戴着的雪白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而在海原光贵的眼前轻轻晃动。
这时,从两人身后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
“不好意思啊,虽然我觉得气氛很好,不过我们好像打扰到别人了。”
正如海原夫人所说,就连本应进行正常训练的足球队也停了下来。虽然在正式比赛时他们一定不会因为其它因素而分神,但在这种早就被搅和得乱七八糟的训练里,已经没人会去在意了。
海原光贵甚至都可以感觉得到球队教练投来的那无奈的眼神。
雪白的羽毛笔在淡黄色的纸张上“沙沙”地滑动着留下一笔一划,暗红的墨水一点一点地勾勒着希腊字母,在外人眼中,就像是错乱了时代一般。
这是一个简单的家庭餐厅,海原夫人不知为何一边听着儿子说着自己近来的烦恼(当然,不能说的部分海原光贵隐瞒了下来),一边在用相当古老的方式写着什么。
她手中的羽毛笔是暂时从女儿那里取回的发饰,纸张是古老的淡黄色羊皮纸,墨水则是几乎同样古老的添加在插入式羽毛笔芯中的五倍子墨水。甚至就连书写的方式,也再现着那份古老。人类的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书籍”,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抄写员书写下来。
海原夫人自然没有重现那段历史的闲心,事实上她仅仅只是在做着一个游戏。
在羊皮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母,海原夫人拿起那张羊皮纸轻轻吹着气。五倍子墨水特有的侵蚀效果渗入羊皮纸中,就算经历千年的岁月也不会褪去。
“嗯,尔撒的笔迹大概就是这样。”
说着这样令人不解的话,海原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您有在听吗?”
海原光贵皱起眉头。虽然知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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