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所事事地闲在家里,甚至都没有寻常母亲教育孩子的职责――光贵和穹乃都不是需要家长过多教育的孩子。
不靠勤勉,不靠拼搏,就像是飘在所有人的头上,毫无道理。
任何人应该无法接受这样的人对于自己握在手中的东西没有哪怕半点在意。事实上,从价值观上来说,这与不论做什么都想要努力到最好的穹乃简直格格不入。可她现在的母亲,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穹乃知道父亲对于母亲的评价。由于觉得自己和母亲之间存在着隔阂,她曾经询问过父亲应该如何和母亲相处。按理来说应该最为了解自己妻子,平日亲密得有如新婚夫妻,甚至连自己和哥哥看了都要脸红的父亲,却给出了一个最似是而非的回答:
“不用为隔阂感到在意,这‘隔阂’就是她本身,她只是在墙的‘彼方’而已。”
“彼方”(“kanata”),一直以来就是父亲对母亲的爱称,与名字没有任何关联。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当听说母亲来了的时候,穹乃的反应就和每一次她想起母亲时一模一样――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所以,就算是母亲擅自跑到了别人的病房,她也没有觉得意外。
很明显,这话有些奇怪。
不是说话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如果仅从字面上去理解,没有任何会让人产生误解的成分。
不过问题是……女儿?
女人既然结了婚,生儿育女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问题是,海原夫人说自己的女儿打了急救电话――她到底有多大啊?
虽然打听一位女士的年龄是件很不礼貌的事,艾丽莎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没有询问,但听到这样的叙述,任何人恐怕都会觉得不太对劲吧?
视线悄悄往下,停留在海原夫人正轻轻抚摸黑猫的左手上。时间似乎没有在肌肤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给人一种柔软感的手掌的细嫩程度甚至都超过了自己。就只有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才能够让人意识到她是一位已婚的女士。
注意到艾丽莎的视线,海原夫人笑着向她张开双手。事实上,海原夫人带着两枚戒指,除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金色的戒指之外,她的右手小指上也带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与普通的戒指相反,这两枚戒指镶嵌的宝石都向着掌心。而银色的戒指,其向外的一面是一个小小的印章。戒指印章算是很常见的,不过海原夫人这枚戒指上的文字,艾丽莎一个都不认识。
“我这样带戒指,很奇怪是吗?”
海原夫人静静地微笑道。
“啊,不是……”
艾丽莎连忙否认,却发现这个否认让自己显然变得更加尴尬。海原夫人竖起食指,做了个轻声的示意。
病房的门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轻响,海原夫人挽起长裙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黑猫从她的膝盖上跳下,钻到了椅子下面。
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海原夫人那从左侧分出一束编三股辫的头发真的非常长啊,甚至直接从左胸处垂下,都已经超过了膝盖。
房门后探出了一个少女小小的脑袋,在小心不发出声音低看了看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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