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问着“疼不疼”。
赵明月收起按在他伤口处的手,知道自己挣不过他,索性也不徒劳,只平静着眉眼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听我说的,想让我听你说的,全部在此说明白吧。”
青隽满眼哀恸地望着她,思绪万千又不知从何说起。赵明月等了片刻,似笑非笑道:“没话说?那我走了。”
“不要,不要走,我说,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青隽喉音呕哑,凄楚沉绵:“你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会给你写休书么?”
“气不过呗,恨我毁了你的名誉,扫了你的面子,败坏了老青家门风。”
赵明月睨了眸光痴缠的某人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她跟她前夫这些破事儿,真能如她所愿,一次性解决干净吗?
“你…咳咳…竟这样想…咳咳…”青隽急于解释,越激动越言不成句,赵明月瞧他身上与唇边的血流愈加汹涌,终究有些不忍地蹙眉道:“既然你有那么多要说的,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说…”
“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
“既然头儿不方便,就由我来替他说吧!”
两人正拉锯着,浑天成霍地破门而入,一脸听不下去的急切。“姐大,头儿之所以给你写了休书,是因为他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想随你而去。你的衣冠棺椁入陵的前一晚,他悄悄躺了进去。若不是第二日下陵时,擎政爷直觉不对劲,定要开棺查验,他便生生为你殉了葬!”
令人难以意想的真相摊开在眼前,赵明月眨巴着雾濛濛的大眼,深觉自己刚从琼瑶窝里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狗血更浓的大坑。
浑天成一吐得快,这会儿定睛细瞧两人亲密的姿势,忍不住暧昧呲牙:“姐大,数月不见,你还是威猛不减呐!你们这是打算--浴血奋战吗?”
“滚!”
“死开!”
一前一后飞至的药碗药勺并着黑色药汁砸得浑家风流灰头土脸,忙不迭地带上门抱头鼠窜前不忘丢下一句:“头儿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大力气,难怪姐大对你毫不心软!”
谁说她一点都不心软?不心软的话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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