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野性的那种。”
“然后咧?”
赵明月感兴趣地露出期待的表情。“你养了吗?在哪里?野性吗?我可以去看看吗?”
小野兽神马的,她最喜欢了!
“嗯,还是一只母的,野性得天下无双,张牙舞爪得可爱,教我养了就不想放,想让她一刻都不离开我的视线,一生都在我身边。”
大掌轻拍听得出神的小脸:“你想见她,往水里看看就行了。”
“水里…”
弯到一半的纤腰顿住,赵明月愤愤撇过脸:“你拐着弯子骂我!”
云凤泽指指自己的面颊:“难道不是吗?”
“哼,我要真是只母老虎,一定把你连皮带骨吃到肚子里,连渣儿都不剩!嗷呜…”
“现在吗?要不要我脱衣服?”
吊儿郎当的语气,某嬉皮笑脸的寨主一脸向往,张牙舞爪的姑娘一时愣在当场。
不管是禁欲系,纵欲系,还是寡欲系,男人是不是天生都善*,自带不要脸因子?
小利爪横着刷过竖道道儿血痕,赵明月笑得阴森森。“我看还得让你见识见识对称美。”
拍拍功不可没的小爪子站起身,“我饿了,回屋吃饭。”
纤姿飒然,再不多看呲牙咧嘴的某寡欲男一眼。
下半夜时,不知是因为换了新环境,还是白天被某山贼敲晕睡多了,赵明月居然越躺越清醒。睁开眼睛之前,陡然想到那人白天的状态,不由琢磨:不会夜里还杵在床边盯梢…盯着她发骚吧?
拿手捂住眼睛,慢慢睁开,从指缝里往外看,嗯,床边空荡荡的,房间里的红烛留了一盏,透过细细镂花的竹罩往外散着朦胧的暗光,温馨而不会扰人酣眠。
赵明月坐起身,慢悠悠地晃着脖子,寻思着要不要悄摸儿出去探探路,不经意往右手边一瞅,小心肝儿遽地一抖。
这无赖,真把床搬到她这里来了?!
想起晚饭时分,某人仗着脸受伤,说手动不了,撒娇又耍赖地要她喂饭,她呱嗒着脸来一句:你咋不把床搬到我那屋,好方便我伺候你穿脱衣服呢?
当真是…不能跟山贼比不讲理,不能跟无赖赌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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