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骄狂无比的程家,今日可谓屈辱到了极致。一家之主,恭恭敬敬将转让家族港口的文书递给别人,还要开口乞求别人放过他程家子孙。
叶阳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瞧了一眼叶敦。叶敦点点头,眼神一冷,道,“我们叶家,自然会遵照约定,放过这畜生。不过,溺阳的人,会不会放过他,我就不知道了。”说着,叶敦提着程天赐的脖子,足下一顿,便往镇内西门掠去。
程天赐手脚乱抓,扯破了喉咙,嘶哑地喊叫着,“爹!救我!救救孩儿!”
程刚脸色,沉痛无比,暴喝一声,“阻住他!”
程家在场的七八位长老,终于是有一人,在犹豫数息之后,拔地而起,往叶敦追去。
叶敦头也不回,反手一刀,一记凌厉的刀芒打出,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将这名长老凌空劈做两半。他提着程天赐往前飞掠的身形,却是没有任何减缓之意。
在场的一众程家长老,面色中顿时都流露出惊惧之意,压下心中试图出手的想法,不敢再动分毫。这叶敦,却是跟叶阳一样出手就要杀人的狠厉角色,谁还敢去招惹?
溺阳镇西边大门的塔楼处,程天赐被剥掉外面的衣裤,只剩了一条内裤,直挺挺地吊在塔楼上面,在火辣辣的太阳下露出白花花的身子,犹如一头肥猪。他的两腿在空中乱蹬,脸上鼻子眼睛嘴巴几乎挤在一块,涕泪横流,在那里死命地求饶。
塔楼下方,叶敦搬了条凳子,坐在一边,凳子旁边,放着一条两指宽、数丈长的牛皮长鞭,黑黝黝的,质地看上去极为坚硬。塔楼前方,聚着一群人,这些人,要不是他们自己,要不就是他们的亲人,往日都曾受过程天赐的欺压迫害。女儿被程天赐抓去收做侍寝的那几户人家,也全都到了。站在最前列,一个个咬牙切齿、摩拳擦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有两名叶家的人,爬上塔楼,用从程天赐身上剥下的衣服,将他那张正在求爷爷告奶奶的嘴巴给堵起来后,叶敦自椅子上起身,目光缓缓扫视全场,道,“各位,吊在这上面的,便是程家八少爷程天赐这个畜生。今日,各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大家要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这里有一条皮鞭,每人最多只能打两鞭。这两鞭,随便你们怎么打。但是要记住,千万不要多打,免得一下就把他给打死了。要记得后面还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们等着报仇。下面,开始吧!”
叶敦每说一句话,程天赐的身子,便在空中抖动一下,两腿重重一蹬,试图挣脱手上的绳索,但是无济于事。待叶敦说完,他便尽量将身子蜷缩起来,似乎这样,就能躲过一些鞭子一样。同时他的喉咙里,在死命地嘟囔着什么,却发不了声。眼睛之中,满是惊骇之色。
“啪”、“啪”,清脆的鞭响声,不停在空气之中炸响。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程天赐身子上。他的身体,在空中狂乱地扭动,试图躲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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