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就连一向精明的夏遥也一副茫然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该干嘛干嘛去。”
“楼上那位不用管了?”林小方指了指阁楼,小声地说。
林若水皱着眉头想了想,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好该拿那个少年怎么办,就算安家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也是安家的人,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他本来有心磋磨磋磨他,可看到刚才安之礼的态度,又觉得心软了,那孩子自幼失母,安之礼对他也漠不关心,看着怪可怜的。
安之礼把他送过来也好,他会尽力将这个孩子导回正轨,免得他和安之礼一样废了,今后也有脸去见对他殷殷嘱托的安歆。
可是这事儿究竟该怎么做,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将事情一推,“丫头,你和那孩子差不多大,你们能够说得上话,你上去看看他。”
“看看他?就看着?”夏遥眨眨眼。
林若水气不打一处来,一向精明的夏遥,今天怎么变得愣头愣脑的,“对,就看着,你现在上去看着他,看到吃饭的时候再下来。”
夏遥推开阁楼的房门,年久失修的木门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难听的“吱呀”声。
噪音的动静很大,却没有引起安从哲的注意,他保持着面向窗户的坐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夏遥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女孩,自然不会八卦地缠着他问东问西,但她的确对他充满了好奇,索性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是她今天上午仔细清洁打扫过的,所以她坐得心安理得,大概知道他不会有所回应,她打量他的目光十分肆无忌惮,反正她是受命过来“看看他”的。
他的皮肤很白,与夏遥的奶油色不同,他的白接近一种病态的苍白。
夏遥跟着林若水这几年,虽然还算不上什么医生,但是基本的望闻问切还是略知一二的,单从面相上看,安从哲的身体素质一定不好。
这么差的身体,前世受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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