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能有这么冷血的父亲?
“敬然本来是我既定的藏剑阁继承人,他的天赋,他的品格都能给藏剑阁带来前所未有的威望,甚至能直取四大门派。但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他断送的不只是他自己的性命,还有藏剑阁的未来!”张浩天收住了声,最后沉声说道:“所以我那时才会那么恨他吧!”
“我苗人不会这样,说到底,在你眼中也许儿子还没有一个门派重要?”苗若兰叹了口气道:“那后来张徵呢?”
“敬然夫妇用命换来了徵儿的一条命,我便带她上了藏剑山庄,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我却将对她父母的怨恨发泄在她的身上!”
“什么!”苗若兰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老人。
“人的心魔犹如画地为牢,你钻进那牢笼里就很难再想起走出牢笼。”张浩天深呼吸了两下后才道:“功名利禄是人生追求,可迷失其中,就失了人伦!”
“你说的不错,我恨敬然是为藏剑阁的未来,那对藏剑阁的期望犹如咒语盘绕心间,然后就忘了自己还是个父亲,一个应该疼爱儿孙的父亲和爷爷!”
“那张徵后来为何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浩天自嘲一笑:“她后来为了逃离我的魔爪,逃出藏剑阁,认了一个大恶人为师!那就犹如才出虎穴,又入狼窟!”
苗若兰不知不觉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在齿缝间分外冰凉,她已经不敢想象张徵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张浩天道:“我寻到她时,她已经成了朝廷要犯,更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罗刹女!”
“当初既然已然恨她,又为什么后来又要寻她?”
“我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许多事,更想清楚了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张浩天的白色衣袖甩在了身后,站在那孤零零的大石上说道:“功名利禄过眼云烟,荣华富贵也不过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物件,一个人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连亲情都失去了,那么他要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又有何用?”
“放下了,才能慢慢放开!”他这样说道。
放下了,才能放开......说得容易,又有几人能真正理解其中意思,更别说做到!
“我们每个人都有许多心结,我知徵儿,心结太多,就是我......都是她的心结!”张浩天跃下大石,对着苗若兰躬身行礼道:“我在这恳求姑娘能帮我的孙女打开一些心结!”
苗若兰愣了一愣,然后说道:“所谓心病难医,也许打开她心结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这个她仅剩的亲人!”
“我是她心结所在,而非开锁之人,我见姑娘侠骨仁心,又聪明过人,想来能帮帮徵儿!”
“侠骨仁心?”苗若兰苦笑:“我可当不起!”说完也不再多言,转身便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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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前面就是长白山,只要翻过此山,契丹人的部落城镇就全在眼前了!”一名斥候对廖伊抱拳说道。
廖伊看了看远处耸立的高山,那延绵不绝的山脊,不由扬手道:“阿月,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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