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张徵的沉默寡言。对于他来说,有时徒弟话多就不是好事!
“功夫练得怎么样了?”烈狂邪说道。
“锁喉已经有师父七成本事了,最近在修习剑术!”
烈狂邪点点头:“是时候让你出去走走了!”
张徵诧异:“师父?”
烈狂邪侧头看了下老头,那老者咳嗽一声便退了出去,再走出门的那一刹那时,烈狂邪道:“五十两黄金明日奉上!”
老者闻言一顿,随后走了出去。
待确定老者离开后,烈狂邪才再次看向张徵道:“明日开始,你便要杀人了!”
张徵闻言一惊,她猛地看向窗外,那老大夫正在对自己的药童训着什么,她回头看向自己师父:“他们......”
“怎么,不忍下手?”
张徵道:“他们毕竟救了师父。”
“救我?”烈狂邪冷笑道:“这是我拿五十两黄金和威胁换来的,你觉得我不付钱他愿意救?你觉得若是我不以武威胁,他能理睬我们?”
张徵想,话虽如此,可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岂能做那被东郭先生救了的狼?最后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若是抱着心慈手软的心思,休想在江湖上立足,更别提为父报仇了!”烈狂邪道:“为师告诉你,为师的徒弟永远不能有同情二字,否则你绝对活不过二十!”
“为何活不过二十?”张徵看向他。
烈狂邪道:“哼,因为你那会儿早就被人杀了!”
张徵听在心里,默默躬身道:“是!”便退出了门。
“这是我对你的第一个考验!”烈狂邪的声音穿进了张徵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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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徵回到自己的屋中,盘腿打坐,默默修习小无相功,如今她的小无相功已经突破五层,要想获得无相真功的口诀,还需看师父的心情。
她运行一周天后,暗暗捂住了右腹,那里又在疼。
为什么还在疼?张徵默默忍受着针扎似的疼痛感,几个呼吸后,那种感觉才消失。
“强行打通经脉,会对经脉有损,以后就不会疼了!”烈狂邪的话在张徵脑海里回荡,她突然自嘲一笑:“师父,你这辈子怕是谁都不信吧!”
这时屋外响起了药童的声音:“张徵,师父叫我喊你吃饭!”
张徵回过神来,立刻穿鞋道:“来了。”
一个小桌前三菜一汤,一只野鸡爆炒了下摆放在中间。那老者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对张徵点点头道:“你师父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拿去给他吧!”
张徵无声点头,将灶台上摆好的两碟菜和酒水馒头端了起来向烈狂邪的屋子走去。
她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这脚步显得如此沉重,自己,自己真的就要杀人了吗?她知道烈狂邪说到做到,自己的路已经被这个狠心的师父定了,那么就很难更改。
她回头看了看那老者和药童,这老者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名医,妙手回春金多仙,他其实并不想给烈狂邪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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