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找到了我。”颜若均像是陷入了回忆中,看着沈栖梧像是再次看到了王英的影子,她们很像,无论是哪里都很像。
沈栖梧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一旁的赵慕好像也听了出来,颜夫子说的故事正是关于沈栖梧已故的母亲,他没有乱想只是默默的听着这位岳母的故事。
“当时的我早已淡出尘世,对于世俗之事早已不再过问,更不用说收学生了。但她没有放弃,在我的书庐外跪了三天,后来我觉得她可能的确适合做我的学生于是就把她收下了。”
沈栖梧听到这里,真的很想在这老头儿脑门给来一下,自己的母亲跪了三天他才收了母亲这个学生,也不知道这老头儿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母亲这样付出。
“你母亲她很不一样,很独特。对于事物总有一些奇怪的看法。当时的我还很古板,总觉得她的思想可能有问题,怕她走上歪门邪道所以我们吵了很多次。”颜若均说到这里就感觉到头疼,仿佛昔日和自己学生的争吵声还在耳勺,他缓了缓,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不过你母亲吵架真的很厉害,每次我都没赢过。”
沈栖梧有些兴奋,母亲王英的形象渐渐的在她脑海里鲜活起来,她甚至隐隐能够想象的出来母亲双手叉着腰和颜若均对骂的泼辣劲。
“她是我最出色的学生,她总想着要去改变这个世界,她也的确拥有这个能力。可是,她还是倒在了路上。”颜若均顿了顿,有些生气,“我劝过她很多次,要她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的说出那些话。”
“你母亲觉得我胆小,说我越活越没有意思了,明明有能力去做出改变,却缩在书庐里不敢露头。后来,她就带着哑巴走了。”
颜若均仔细想了想,他看着沈栖梧说道:“当年你母亲说的很对,我是越活越回去了,害怕改变就当了缩头乌龟。”
“可至少你还活着,母亲她却离去了。”沈栖梧平静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颜若均。
有的时候,不改变并不是因为胆小,也有可能因为这仅仅就只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