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显然,他对自己所抱怨的内容并不在意。
“所以,纯,那个家伙去哪了?”
“东边的森林,因为那里的妖气很重,所以我并没有随意接近。”
“嗯……”意味深长的应和了一声,矢望向了床上方的主梁,“又去陪他的女孩了吗?呵呵,真是不务正业!不过,妖气很重的森林?啧啧,喂,纯,你说会死人吗?”
“如果是夜晚的话……”
“可惜我的哥哥是个每晚回家的乖宝宝啊!啊,对了,父王又是没有细问吗?”
“是的,天皇大人在准许翼太子出去后自己很快也出去了。”
“所以说,只有我一个人必须乖乖地待在这个地方吗……啧啧……”习惯性地咂舌,矢眯起了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冷酷,“这样像个乖孩子的感觉真不错,乖孩子,听话的孩子,往往是好处得到的最多的孩子,不是吗?”
“如果陛下能够继续隐忍的话……”平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然而,三浦纯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渐渐快了,那是紧张感!
“啧啧,纯,你又说错了!”果然,抑扬顿挫声音打断了纯的话,矢从床上坐起了身,“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称呼吗?你这么称呼我,是为了奉承我吗?还是纯粹得只想诅咒老家伙尽快死去呢?”
“不敢!”
“不敢吗?你的心中也有恐惧吗?哦……我忘了,你的心中也只剩下恐惧了啊~~”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语淡淡地从矢的嘴中吐出,他先前压低了身躯,俯视着跪地的三浦纯,“你的嘴巴为什么不听话呢?果然,是为了让我生气,是为了让你体会到那种恐惧吧!你这个残缺的家伙,啧啧……就像破损的玩偶一样,根本称不上人类啊~~”
三浦纯又开始了颤抖,他的肌肉战栗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夸张的笑容。
“啊啊啊……”看着三浦纯那仿佛崩坏一样的恐怖模样,矢一边仿佛孩子一样得意地笑着,一边又重新仰起了头,欢快地拍起掌来,“太棒了,太棒了,你真是天生的小丑啊,纯,你又逗得我哈哈大笑了,啊,你现在一定在这么想吧,”矢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并颤颤巍巍地装出一副恐惧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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