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树枝砸在喘息着的妹红面前,溅起的尘埃喷到了她的脸上。
那头苍白的长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两行清泪已经串着水珠,滑落到了地上。
“嘻嘻!”眯着眼睛笑了一声,妹红急急忙忙地擦了擦眼睛,自言自语道,“真是的!这里的烟尘还真大啊……”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哭了,因为哭泣是脆弱的象征。
不过,不过啊!她又如何能忍住那喷涌而出的悲伤呢?
她无法忘却死者,也无法为她报仇,在残酷的命运面前,弱小的她似乎什么都没法做到。
而现在,看着她的母亲一日日地消瘦,她依然如同过去一样无能为力。
她就像这根连寒风都能欺凌的断木一般,在命运的泥尘中狼狈地挣扎着。
啊……谁能来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呢?
那狂笑着的,被她斩断了一只手的男人的影像突兀地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了,像是划过了一道撕裂暗夜的闪电,在无数耀眼的分岔中,那个男人的音容笑貌在飞快的拼接。
最后,妹红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令人恐惧的笑容。
如此的狂傲不羁,如此的桀骜难驯,就如同在天地肆意张狂的一只巨兽,让人不由得便遗忘了他比她还要单薄的身躯。
这就是心的力量吗?是心造就了真正的强大吗?
那……又该是什么样的心?
“咚咚!”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妹红的思绪,让她不由地皱了皱纤细的小眉毛。
“是谁?”冷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我,辉夜。”门外响起了辉夜淡然素雅,不骄不躁的声音。
妹红愣了愣,随即整个语气都柔和了下来。
“唉!?是辉夜啊!”
――――――――回到白川村的分割线――――――――
清晨,高昂的鸡鸣声在三四次反复后,又重新消弭无踪。
漫着薄雾的路上除却知北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行人了――即使农家再擅长于早起,在无农活可干的冬日,也不太可能在这么早的时间出现在田垄间。
知北身周是一副光尘朦胧的景象,散落的低矮院落在淡淡的雾中,有一种清冷而又宁静的美。
在这头脑清醒的早晨,知北思索着关于【正直者之死】的任务细节。根据任务提示,他要像是一位心灵导师一样将妹红引上正轨。但显然,知北可没学过心理学,也不懂什么才叫正轨。所以,事情显然不是说说话就能解决的。
如果再联想到妹红背景里正直者之死的故事的话,那现在摆在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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