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回回都拼出了火花来。
所以吴嬷嬷这么说,吴氏也就又没有怀疑。
但不是莫骄,不是吴嬷嬷,不是吴新,更不是她……那侯嬷嬷是从哪里得知?莫非……吴氏心头一颤,猛地问吴嬷嬷道:“当年那车夫……到底死了没有?”
“车夫……”吴嬷嬷说道,“太太应该还记得,当初,老爷和咱们说定,让老奴以叫那车夫去拿银子的名义,把他骗到北城门外小树林……可谁知那天也不知那马车夫是得了什么风声,还是临时有了事,又或者知道了什么……就没在小树林出现,也在府中消失不见。
后来大老爷曾数次让人去寻,也没有寻到……是死是活,老奴也不知道。”
这也是实话。
吴氏听后,阴沉着脸,没有再说话。
吴嬷嬷觑了觑她的脸色,小心地说道:“太太,您也知道,侯嬷嬷那人……虽然在老太太面前得脸,可素日做事却有些不大上台面。别的不说,她爱背地里偷听人说话这桩……老奴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她趴在老太太门外……”
因为儿子也刚去世,她心里虽然觉得如此去说已经死了的侯嬷嬷有些不安。可唯有如此,才能消去太太心中的疑虑,不至于继续猜测下去,再牵扯出已经死了的儿子。
吴氏也知道侯嬷嬷有这毛病,如果没有这毛病,这些年自己怎么会得知老太太那么多事……那都是侯嬷嬷偷听的功劳。
“你是说当年的事……她是偷听了咱们的话?”
“也许,应该,是罢。”吴嬷嬷低声道。
“可她听去也就听去罢了,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只她万不该……万不该……”吴氏说着又激动了起来,“在府里,到老太太面前疯喊出来!”
“太太,您是说侯嬷嬷把事情都说出来了?”吴嬷嬷惊道。
吴嬷嬷先前在看门婆子哪里打听到的消息并不详尽,她只知道侯嬷嬷忽然死了,死得离奇,却并不知道侯嬷嬷在死前还说出了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