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及转到位,就被绿珠一个爆栗敲在头上:“青天白日的,好不要这样装神弄鬼了!”
“又来?”雪鸢捂着头跳起来叫道,“有话好好说,动粗都是野蛮丫头!”
“不过……”她因为正在好奇侯嬷嬷的事,就顾不得和绿珠计较,见莫少璃不回她话,就压着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绿珠道:“我倒是听说,侯嬷嬷当年在卢家给老太太做丫鬟的时候还真的撞到过鬼,被惊了魂,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打那以后侯嬷嬷就变得异样胆小了,怕走夜路,怕神怕鬼。先前四太太还活着的时候,有一回侯嬷嬷晚上来凤仪苑传老太太的话,看到咱们院门外地上晃着的柳树影影儿,都吓得直跳,说是有鬼。你说可笑不可笑?”
“是吗?”绿珠却表示不信,“她胆小么?我看她倒是胆子大的很!”
说着就想起那次在吴嬷嬷家屋后偷听到的吴新的话,按着吴新的说法,先四太太被害的事侯嬷嬷也是知情的,她若真的最敬鬼神,怎的不见她对先四太太有半点尊敬了?
反而时时处处老想着来欺负姑娘。
倒不怕鬼神报应?
“她胆子哪里大了?”雪鸢反过来也不同意绿珠,说道:“侯嬷嬷胆小是有据可查的!我再给你说两桩足以证明侯嬷嬷胆小的事!”
说着,她和绿珠就侯嬷嬷到底是胆小还是胆不小的话,展开了一场没头没尾的辩论,争得太热烈,都忘了旁边还站着个半天没有说话的莫少璃。
莫少璃刚才听雪鸢说侯嬷嬷“怕鬼神”“敬鬼神”的话时,电光火石间脑中有念头闪过,却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去。
她到底想到了什么?
莫少璃找不到头绪,就又听雪鸢说道:“还有一回,你记不记得去年春天,咱们在院子里晾晒大箱子里的衣裳,青天白日的,侯嬷嬷去问姑娘要药膏子,看到先四太太的那件冰蓝色衣裳时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的事了……”
莫少璃听着,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