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儿子逼着她要赌资,说出了当年的事。
事情还是要着落到侯嬷嬷身上。
因而,吴嬷嬷迟疑了一下,说道:“前两日,老奴和侯嬷嬷闲着没事坐在一起喝了几盅酒,她喝得有些多了,酒后说胡话,提到那么一句。”
“都已经是前两日的事了,你怎么今天才来告诉我?”吴氏又叫。
“老奴……老奴当时也被吓住了,又怕告诉太太后太太忧心,就没敢来对太太讲。但左思右想了两日,到底还是觉得应该要让太太知道,让太太来定夺。”吴嬷嬷以谎圆谎。
“定夺?我怎么定夺?”吴氏声音越发高了起来。
侯嬷嬷好酒她知道,侯嬷嬷易醉她也知道,酒后说胡话……酒后说胡话……她是只有这一次酒后说胡话?还是回回说?
那事之后,侯嬷嬷这几年不知道喝醉了多少次酒!
那她到底对多少人说了多少回胡话?
吴氏想着,就有些慌了。
虽然侯嬷嬷和春晖院亲近,但……
“你去把侯嬷嬷叫来!”吴氏呆怔了片刻,对吴嬷嬷道。
吴嬷嬷心一跳。
前两天侯嬷嬷是和她一起喝了几杯酒不假,喝醉了也是真,但……两人喝醉后也只是说了些老太太偏心凤仪苑,纵容七姑娘的话,并没有提及当年,太太这是……要把侯嬷嬷叫来对质?
“太太,”吴嬷嬷就忙说道,“当年的事……侯嬷嬷酒后说过只怕也就忘了,咱们若再去问起她,岂不是将把柄递到她手中?”
“谁说我叫她来就是要问她当年的事了?”吴氏沉着脸说道。
她傻么?会平白无故去问侯嬷嬷:你是不是知道我当年谋害了人?
她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那事侯嬷嬷究竟知道多少,这些年有没有露口风给别人?
试探而已。
“哦。”吴嬷嬷因为心虚,虽然没大弄得懂吴氏叫侯嬷嬷来的意图,却也不敢细问,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嘉善堂。
此时正是莫老太太惯常的午休时候,侯嬷嬷因为不用在老太太跟前当差,闲着无事,正坐在廊下眯着眼打盹。吴嬷嬷走进来后,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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