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肯定是不敢对主子问出来了。
到了此时,宋恪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若王海所言不假,那么大舅舅被参奏就不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而是事出有因,事实俱在了。
打发了宫中来人后,他片刻也没有耽搁,就去了安乐侯府。
到了安乐侯府,孙贵却不在,安乐侯爷不在,安乐侯夫人对他道:“你大舅舅和你外祖父一前一后,都进皇宫去了。”
宋恪问:“母妃让人来过没有?”
“来了。贵妃娘娘的人前脚刚来报了信,皇上的人后脚紧跟着就来了,而后就把你大舅舅带走了!你外祖父看情势不对,也忙跟着进了宫。也不知道……”
安乐侯夫人说着竖起了眉毛:“当初那王姨娘进门时我就觉得她面相不好,不像良善,那谁知她竟会给孙家招来这样的祸端!”
关于舅舅姨娘的话题,宋恪也不好插言,安慰了她几句,匆匆赶去皇宫。
御书房外,安乐侯正站在日头下看着御书房紧闭着的门发愣,拧着眉头,脸色阴沉得几乎滴下水来。
“外祖父,里面情形如何。”宋恪走到近前问道。
安乐侯沉着声音道:“进去半日了,也还没有出来。这逆子……”
他话还未落音,御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孙贵垂头丧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逆子!你还有脸……孙家……”安乐铁青着脸冲上去就要打孙贵。
宋恪忙拦住他,低声说道:“外祖父,父皇还在里头呢。”
安乐侯这才回过神来,虽然他很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他对不肖子孙贵的愤怒,但到底却也不敢太造次,只能跪在御书房的门外烈日下,请求皇上饶恕他“教子不严”之罪。
皇上宋渊却并没有被他“负荆请罪”举动打动,安乐侯跪了半响,也没有求见道皇上一面。
事情到了最后,孙贵还是被革去了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使之职,夺走了手中全部兵权,奉旨在家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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