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告诉你们,除了沈三公子,我谁也不嫁!”
孙贵妃忙说道:“沈三回来是是不假,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再说一遍,除了沈三公子,我谁也不嫁!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这次宋妙说到做到,真的是动真格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投了一回湖,吊了两次颈,绝食了三天……眼看着就要奄奄一息。
孙贵妃又急又气,软的硬的,求的逼的,各种招都使过了。
宋妙就是死咬着粒米不吃,滴水不喝,逼得紧了,就拿头撞墙。
孙贵妃实在没法子了,也顾不得宋妙和沈策之间到底隔着多少沟壑,竖着多少障碍,有多少的根本不可能,脸一老,心一横,红着眼睛求到了宋渊面前:“皇上,您要是再不为妙儿做主,妙儿就真活不成了!”
宋渊初听并不当回事。
福宁寻死觅活地要嫁沈策都已经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从十岁时她就开始闹了,到现在闹了这么多年,早把他闹得麻木了。
也没见真的做了什么?
“由着她,过阵子她自己也就消停了。”他不以为意地说道。
“皇上,妙儿这次是来真的了!她是真的不想活了!皇上,您去看看妙儿吧!皇上!”孙贵妃趴在地上求了又求。
宋渊实在被她闹不过,就跟着她去了福宁宫。
到了福宁宫,他见宋妙竟真的像孙贵妃说的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眼看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气的了。
“这……这是怎么说的?”宋渊也被吓住。
福宁再胡闹,再不济,再般配不起沈策,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去死啊!
所以,宋渊也就只能屈服了,开始认真考虑起要把沈策招为驸马的事来。
虽然让沈三做福宁的驸马是委屈了他,可……也罢,大不了自己就给他破个例,让他当了驸马官随便做,妾也随便纳就是了。
于是,宋渊就把沈策召到了御书房,说起这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