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和宋恪越说越投机?还笑得很高兴?”
这情势听着不对啊!爹爹这是……要沦陷的节奏?
关于那次莫骄和莫老太太关起门来的密谋,莫少璃后来听刘婆子说莫老太太是立场十分坚定地反对莫骄时,还曾经感叹:“看不出来,老太太竟还有些底限!”
哪知,她话却说早了。
原来莫老太太不是底限高,而是受到的诱惑不够。
宋恪这么看似“诚意满满”地一出现,莫老太太就失了守。
那么爹爹呢?
宋恪不和爹爹谈亲事,而是引着爹爹论诗画,是想要投爹爹所好,而后攻爹爹不备吗?
他可真够费尽心机的!
宋恪用心如此险恶,莫少璃不由担心起来。
虽然爹爹大多时候头脑清醒,英明神武,可……爹爹他是个出了名的画痴!画……痴……一遇到画,就痴了……还又天性耿直,胸无城府,最容易被人忽悠……
那么,在宋恪有备而来的花言巧语和莫骄的居心叵测的巧舌如簧双重攻击下,爹爹还能坚持多久?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莫少璃瞬间无法淡定了。
可偏偏,亲事的事她插不得言,更出不得面,明明知道宋恪是在蓄意算计爹爹,她却没法子过去戳穿。
“绿珠,那什么,你会不会传音入密?”莫少璃突发奇想地问绿珠。
“传音入密?”绿珠愣了愣,“姑娘,那是什么?”
“是一种……传说中的功法。”绿珠听都没听说过,看来是不会了,莫少璃万分失望。
“看来,只有请母亲出面才能阻止了。”她又自语。
继母腹有诗书,胸有丘壑,遇事明白,不容易为人左右,还又能劝得住爹爹。有继母去,应该能挡住宋恪对爹爹的攻势罢?
可莫少璃又想,继母月份也大了,让继母挺着那般大的肚子去见外男,似乎很不妥……
“要是,能想个什么法子把爹爹引出来就好了。”她想了片刻,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