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下去,弗洛卡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口,将他又提了起来。
“呼――呼――”沙切尔彻底不省人事。
弗洛卡青着脸将他拖出公园,身后跟着一排汪汪送行的狗,场面可谓之壮观。安昔跟在后面录像,路过的家长们不约而同将自己的孩子拉到了身后,还一脸紧张地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玩笑归玩笑,案子还是要查的。凭着带沙切尔“自首”的义举,弗洛卡重新取得了文军的信任,获权继续调查绑架案。安昔熬完了收尾,实验终于暂告段落,可以专心寻找线索。
“哇,才多久没见,你的脸怎么跟死人一样。”索娜被前来觅食的安昔吓了一跳,“我的天,皮肤再好你也不能这么糟蹋啊,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安昔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粗糙了,不由有些紧张,“最近太忙了,没来得及顾上保养。”
“嘻嘻,明明是不会保养,不对,是保养也没有用。”刚放学的小风铃和往常一样混在急诊部,揶揄起安昔来毫不客气。
但不料安昔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还往使劲两边拉了拉,“唔,满脸胶原蛋白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哼,讨厌!”小风铃急忙跑到索娜身后,朝安昔吐舌头。
索娜不禁偷笑,“你到底在忙什么,我们能帮忙吗?”她顿了顿,忽然压低了音量,“不会是乔谐的那个案子吧――听说嫌疑人是你堂哥?”
安昔愣了愣,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设定?她将错就错点了点头。
“什么什么,我也要知道!”小风铃好奇了。
“小孩子不要听。”索娜将她的小脑袋推到一边,“再吃几年盐再来吧。”
小风铃不悦地撅起嘴,“哼,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她的堂哥嘛,肯定也喜欢到处惹事,被别人捏住把柄了吧。”她伸手一指安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惹事生非……”
安昔的话一顿,她和弗洛卡好像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案件:如果,犯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乔谐,而是沙切尔呢?那么,乔谐的轻易逃脱,种种对沙切尔的不利指证,就都有了解释。
还记得沙切尔说过,他那天没有去参加聚会是要去捣毁某个混混的窝点,如果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喂喂,你怎么突然傻了?”索娜担心地看着她,“不会是睡眠不足引起脑子短路了吧。”
安昔如梦初醒,弯腰抱起小风铃狠狠亲了两口,“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风铃脸腾地红了,她朝着医院门外跑去。
安昔一边快走,一边拨通了手机里存着的某个电话,没一会儿听筒里就传来了李圣杰懒洋洋的声音,“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接到你的电话呢。”
“帮我个忙。”安昔没有和他废话,“沙切尔出事之前在追查营地里的一群混混,你能找到他们的资料吗?”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不找弗洛卡帮忙而是找我吗?”
安昔顿了顿,“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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