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切尔,把那边的行动病床推过来,带弗洛卡进病房。”她站起身,拍拍衣裤,回头却发现弗洛卡还在盯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
弗洛卡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忽然觉得,死后会有人为自己哭泣也不错。”
安昔惊讶地看着他,他却自顾自地转回了头,似乎在回避与她视线相交。她低头勾起嘴角,笑意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他死里逃生的这次起,弗洛卡开始时不时地避开她的目光。
“张嘴。”
弗洛卡顺从地张开了嘴。
安昔满意地将切成块的苹果送进他嘴里,“记得多嚼几下,你现在的肠道还不是很能接受食物。”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沙切尔上回也快死,睡一觉却又活蹦乱跳的事情,“不,算了,只要不觉得难受就那么吃吧。”
把他们当成伤患真的是浪费感情……
“哎呀,我的天。”踏进病房的沙切尔露出一脸辣眼睛的表情,“你们这又是在玩什么,好恶心啊。”
安昔耸了耸肩,“你以为我想?鬼知道你们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痊愈能力这么强,我这个无证医师只好自娱自乐了。”
短短两天时间,弗洛卡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换个别的医生早就被他吓死了。她还硬着头皮又问邱其风要了几天休假照顾他,结果无聊得好想在病房的地上打滚。
弗洛卡的病房是文军指定的,单人,优采光,整个房间都铺了地毯,堪称部长级的豪华病房。
而这个家伙救文军时的打算,她大概是知道了。安昔将苹果连碗一起递给弗洛卡,托着下巴看着他吃。
“你觉得正常人被这么盯着看还会有胃口吃吗?”弗洛卡的手未动。
“呵,可你不是正常人吧。”安昔挑眉微笑。
“我说――本大爷这么大个人,你们真得看不见吗?”沙切尔郁闷地躺倒在沙发上,脚朝上脸朝下,说不出得嚣张,“我也要吃苹果。”
安昔转过头还没说话,一个苹果咻地从她脑后飞了出去,正中沙切尔的脑袋。
“咣”!她发誓自己听到了很不健康的声音。
“那就吃吧。”弗洛卡叉了一块苹果,优雅而缓慢地放入自己口中,仿佛刚才那一幕与他无关一样,“不用客气。”
安昔捂住嘴,大笑起来。
“啊啊,你不要太过分了!”沙切尔抓着苹果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指向弗洛卡,“要不是看你还是个伤员,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决一死战――不对,这正是我打败你的最佳时机,打一架吧!”
他嘎嘣咬了口苹果。
“所以,你这是承认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打不过我了?”弗洛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忘了告诉你,那个苹果还没洗过。”
沙切尔瞪圆了眼睛,眼看导火线就要烧到他眉毛。
“笃笃笃”,有人敲响了病房门。
“你们两个慢点打,我先去开个门。”安昔看得正兴起,兴致勃勃地从椅子上起身去开门。门外一排站着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把门再直接关掉。
“喂喂,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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