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切尔有些迟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郑重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她。
不,她其实用不到这东西。安昔苦笑着接过托盘,掩护他们两个进手术室。如预料的,围观的医生护士一看守门的换作了外形威慑力不足的她,又开始朝门口迫近。
安昔甚至都没有阻拦他们,“邱营长,我请求由我独自医治弗洛卡。”
隔着人群,她镇静坚定的目光与邱其风对上。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方的索娜小声高呼,“安昔,你在想什么!我们是护士,打些消毒包扎的下手就好了,万一弄出人命了怎么办?”
“我会对弗洛卡的性命负责,他也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我手上。”
安昔依旧看着邱其风。
邱其风脸色凝重,忽而又低头一笑,“我同意……但你应该知道代价是什么。”
“营长!”“邱营长!”周围的医生护士叫成了一片。
安昔不再管其他,转身进了手术室,将手术室的门牢牢锁上。套上手术服,戴上手术帽,她推着装着消毒后手术器材的小车来到手术台。打开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袋,顺手递给沙切尔另一袋,她的脸色前所有未得凝重。
“你和邱其风做了什么交易?”躺在手术台的弗洛卡仍开口,真不愧是Alpha的听力。
“伤者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安昔剪开他的衣服,将伤口曝露在冷色光下,“我不知道地球的麻醉剂会不会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损伤,所以我不能给你麻醉,觉得疼就喊出来,这里也没有外人。需要我给你个东西咬吗?”
“咣当”,正说着,旁边紧张得全身僵硬的沙切尔打翻了一瓶消毒水。那股特殊气味在手术室里蔓延开来,浓得令人作呕。
“不,不好意思!”
弗洛卡勾起嘴角,竟是浅浅地笑了,“不用,我可以撑住。撑不住,那就是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安昔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柄利刃,一字一顿地陈述。
弗洛卡愣了愣,表情复杂起来。
安昔解下他腰间的医疗包:激素三支,外伤药(一小罐喷雾一管药膏),一瓶止痛药,一小罐消毒剂和两支升血剂――这就是她所能安全使用的所有药品。
平躺后血流变缓,她开始给伤口周围消毒。
“你为什么会受伤?乔谐说你是为了救文军,这不太像是你的作风,弗洛卡。”安昔平和地开口,为了取得实验反馈,她还得维持他的清醒,“你们两个就足以收拾那些丧尸乐,不是吗?”
“那当然,我们压根没把那群丧尸放在眼里,还不是那个磨叽部长非要掺一脚。”沙切尔却抢答了,满脸忿忿,“结果被丧尸群包围,那一下,不是弗洛卡替他挡他就死了!也得亏是弗洛卡,我还以为没人能赶得上那一下,到底是帝国野兽,真的是快。”
他对弗洛卡啧啧称赞,这场景可不常见。
“还是没回答我原因。”安昔看向弗洛卡的腕间,监视仪上的各项数据她看不太懂,但哪项闪烁哪项就出问题这点还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比如现在,就像她推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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