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起了发箍,目光冷静而镇定,默然不语。
安昔没有管他们,径直取来急救箱,车厢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她按照正常方式处理了沙切尔的伤口,只是没有缠纱布,方便她观察伤口的情况――若是病毒占领了免疫系统,伤口会极快地溃烂开来。
沙切尔被她骂过之后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做出所谓英勇就义的行动,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能不能把表带解开,我有点勒得慌。”
安昔僵硬地笑了笑,“我给忘了。”
她伸出手触上表带,不知道为什么手有些颤抖。弗洛卡握上她的手,“还是我来吧。”
他解开表带,手腕处的青紫颜色霎时变淡了些,代表血液重新流通起来。
半个小时,如果病毒正常繁殖,沙切尔的眼膜会充血变成红色,眼窝一圈变黑,皮肤变成不正常的灰青色。接着伤口溃烂,高热不退,他逐渐丧失自己的意识。
“对不起。”她双手交叉形成祈祷的手势,“谢谢你救了我,沙切尔。”
沙切尔虚弱地笑了,“我不是说了,本大爷是无敌……”
他的身体一歪,就这么靠在了弗洛卡的身上。显然,但凡还有一丝意识或力气,他都不会允许这个场景发生。
“他晕过去了。”弗洛卡陈述道。
安昔点点头,拿起桌面上那块正在疯狂闪烁着警报的自我检测装置,“这玩意儿能静音吗?”
弗洛卡接过那块腕表,轻轻按了几个键,警报声骤然消失。
安昔托上腮,继续观察沙切尔的状况。
脚步声响起,两人转过头,看见雷婷带着二哥重又上车来,“你要治他我没有意见。但这辆车是我的,他也不是我的队员,你们是不是该把他抬下去。”
她的语气疏离,目光冷漠,没有给一丝缓和的余地。
安昔望向她身后的二哥,二哥歉意地摇了摇头,移开了目光。
“弗洛卡,我们走。”
安昔拎起自己的背包,扶起失去意识的沙切尔。弗洛卡半蹲下身,左臂伸在他的腋下右臂伸在膝弯,一用力,就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呃……其实也不一定要用公主抱的。
惊讶之余,安昔默默地把那句吐槽憋了回去。
两人下了车,自然地向对面的车队走去,但拦在他们面前的还有穆绍辉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态度已经相当明确,只差没有把枪亮出来。
安昔握紧双拳,弗洛卡却优雅从容地转过身,将沙切尔带到了他们两人平常休憩的地点。安昔铺开睡袋,弗洛卡小心地将沙切尔放下。
沙切尔低吟了一声,似乎有些痛苦。
安昔急忙检查他的体征,还没有出现变异症状,但热度已经上来了。免疫系统正在抵抗伤口处入侵的病菌,或是病毒正在攻击免疫系统。
弗洛卡也在边上坐下,“最长要等多久,才能确认他没有感染病毒?”
“潜伏期最长十二个小时。”安昔看了眼手表,低下头,“等天亮吧。”
可惜在这地下基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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