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发际线都没什么变化的话,那只能说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了。
但这场统一的战争是王诩半辈子的心血,他不可能因为自己不会变老这种可笑的原因而推迟,因此等到他真的腾出空来想要钻研一下天道时,已经太迟了。
春秋战国时期的格局是天道所致,那些无辜百姓受累的百姓更是早已定下命盘,他们的苦难源于更早对于天道做下的孽因,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王诩强行逆天改命的结果,就是要由他一人承担那些被他救下的人所背负的全部业果。
“为一人逆天改变,尚且要天打雷劈,我为万人逆天改命,强行结束了这战火硝烟,所要承担的业障可想而知。”
王诩身为拥有“长寿”异能的异能者,本应该是天之骄子,受尽命运的宠爱,但这些宠爱与他所背负的业障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于是,天道要让他尝尽五弊三缺之苦,先是健全的双腿突然无法正常走路,然后是他一手助推的大秦没过几年就灭亡了,身体与理想的双重打击让痛苦如影随形,但这与接下来的漫长的惩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王诩垂下眼眸,挡住了深藏眼底的暴虐:“我心爱的妻子、孩子被我所拯救的人当做祭品献祭给了河神;我悉心教导的徒弟被他们扶持的君主杀死;原本交好的几个晚辈互相残杀,最后各个不得善终;还有那几个我最得意的弟子,他们的确聪明地逃过了死劫,却在寿终正寝后被天道收走囚禁在冥海之中,永世不得不超生……”他说着,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隔着屏幕云孟侨都能体会到他杯中茶水的苦涩:“或许早在伯灵庞涓两人反目之时,我就该意识到这是天道给我的警告,但很可惜,那时的我沉迷权术,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含义,最后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犹如一只浑浑噩噩的鬼魂那般,独活于世。”
云孟侨看着满面苦笑的王诩,忽然很想说一句“苦逼何苦为难苦逼”,但细细想来貌似自己的苦逼也都是因为他,不由得有些郁结,低声叨咕了一句:“你丫纯粹是自己作的,我把作死帝的王冠分你一半”。
王诩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道:“其实传承了几千年,异能者的整体实力强大了许多,但由于伪神的出现,许多堪称逆天的能力也被削弱了不少。就拿黑犬的苍白之眼一脉来说,他最早的前辈是姬旦,也就是周公。而在我那个时代,苍白之眼的传承之人是老子――他早在一百五十多年前就预料到了我的今天。”
李耳身为道家祖师,所主张的就是“遵循道法无为而治”,也就是“天道他丫的愿咋样咋样老子不管”的思想。可倔强的鬼谷子身为衣蛾谋士,虽然略通玄学阴阳,却与能够看穿未来沟通天地的老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但好在李耳对这个晚他近两百年的晚辈十分钦佩,在他死后便留下了一本用灵力撰写的手札,命门人在百年之后送到清溪鬼谷。
不料战乱频繁,那本手札在战火中遗失,直到王诩家破人亡将近百年之后,才被他偶然得到。
那时的王诩早已充满戾气,他满心都是对于天道滔天的憎恨,甚至潜心钻研起了上古的各大阵法,以期能够毁灭这个世界报复天道。
“但李耳的手札是个转折,它给了我很大的启发,甚至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足为过,从那时起,我便知道我所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块远古大陆破碎的一粒粉尘,想要真正获得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我还需要去它本源的地方寻找才行。”
剩下的那些寻找探究的过程,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尽的了,可不得不说,王诩能够走到这一步靠的从来都不是长寿和憎恨,他有耐心,有手腕,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城府和决心,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
看着云孟侨一脸“受教了”的表情,王诩勾了勾嘴唇,再次低头看了看表。看完之后,他优雅地将茶杯放下,在镜头前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那双活动自如的双脚看上去根本没有半点曾经残疾过的迹象。
“说了这么多,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我可以稍微替你解答一下,但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你脚下的阵法就会启动,你的血液以及生命都会快速倒灌到我脚下的阵法之内,当然,由于阵法的缘故,你并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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