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一种极端矛盾的存在,人类喜欢相信神明会倾听自己的诉说,满足自己的愿望,尽管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可一旦发觉神并不会帮他们赚钱考大学骗媳妇,就马上又会对其弃之如履。神龙之波还在继续,但已经注定已经是过去的历史,历史终究会在人口中慢慢扭曲沉默。
而这其实不重要。
在某间废弃的老宅里,一个身穿奇怪古装的男人翘着拖鞋,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神龙腾飞的画面,捏着下巴嘿嘿笑道:“我不愧是风一样的男子啊,果然不会看错。”
时间倒数八个小时。下水道内,云孟侨被叶晚萧一脚踹在了墙上,险些摔出个下身瘫痪,他捂着膝盖咧嘴道:“你干嘛……呜!”
叶晚萧栖身而上,一巴把他塞进了一截空水管子里,然后自己则钻到了半部分,小声对云孟侨道:“别出声,有东西在靠近。”
云孟侨很听话,果断闭嘴捂着磕疼的脑门钻进水管子里。这个是被替换下来的坏管子,不长,大约两米,里面还算干净,看样子似乎成为过某些流浪汉的住所。在中间部位破了一个条口子,幽幽的往里渗着一股子湿冷的凉气。
云孟侨把身子蜷了起来,尽量不让脚露到外面,眼睛却凑在那缝隙上,拼命地往外望着。不多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先是飘来几团古怪的青火,而后一大抹红色迅速成为了填充缝隙的全部颜色。
鬼火幽幽,映出了一台红艳艳的的花轿,花轿前后延伸出四根棍子,皆是缠满了艳丽饱满的红花,冷光之下火一般的颜色,违和而又和谐,却让人看着发寒。那花轿的形状看着有些怪异,比寻常看来的更矮些,更长些,没有门帘,就连窗户也是纸贴上去的,轿壁灰黑,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红布,忽而撒过来一些彩色的纸花,云孟侨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动,不由自主的笑了——什么花轿,什么彩花?分明是缠着红布的棺材和涂了颜料的值钱!
华夏有段时间流行火葬,生老病死贪嗔痴怨全部一把火烧掉,也省了许多的麻烦。但不知何时起,土葬的风俗又流行了起来,只是木头太过昂贵,保存尸体的效果又太差,更多人偏爱在捐赠完器官后,装进真空环保玻璃里下葬,棺顶画下“往生庇子咒”,等十年左右时间玻璃被微生物腐蚀干净,就也算是真正的落叶归根。
只是眼前这顶棺材,显然不是所谓的“玻璃”,当然也不是名贵的木头,而是纯粹的硬纸板糊起来的,但这东西显然非常坚硬,被两节钢棍子撑着,竟然稳稳当当,没有半点摇晃。
水道里出现这么一群看似送喜,实则送丧的诡异队伍,实在有些的瘆人,但诡异的是那些抬轿子的轿夫得长相。他们个子不高,身穿红衣,体态僵硬,面容不清。抬着棺材轿子慢悠悠的往前走,却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歪一下头,像是一群摇摆的钟表,当当当,晃得人心烦。顺着小缝看,瞧不出什么他们有多少人,但云孟侨却及时捕捉到了一张脸,顿时瞳孔一缩,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意味不明地笑容。
这喜人头戴礼花小帽,头发全都扣在里面,一丝不苟,整张脸在微弱的细光下,显得蓝盈盈得惨白,方方正正的脸上勾着一张红彤彤的嘴,嘴上顶着两团艳丽的腮红,偏生眼睛却是黑的,黑得暗无光彩。乍一看,这些人跟常人比起差不了多少,但若是走出去,绝对没有人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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