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伪军惊叫起来:“有敌人,有敌人!”接着又呼隆呼隆地跑到另一个破屋里。但敌人不知道,村子里建造的“翻眼地道”的厉害,另一个屋里又响起了枪声,随着一阵惊慌的叫喊,伪军们又都跑到院子里去了。这回,几个“翻眼地道”都响起了枪声,这一伙伪军扔下几具死尸,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子弹还在嗖嗖地激射。大碾盘下的两挺机关枪将伪军死死地压制在狭窄的主街上。
村口浓烟滚滚,突然着起的大火烧毁了木桥。将敌人的增援挡在了壕沟之后。进入村里的伪军没有了退路,被村里的伏兵不紧不慢地消耗着,杀戮着。
“啪勾!”枪轻快地后座了一下,子弹离膛而出,随即被不足百米的脑袋挡住了去路,但尖尖的弹头并不在乎脆弱的障碍,直接钻了进去。几厘米的穿行之后,弹头猛地破障而出,重见了天日。一些红白相间的液体也随之喷溅出来。
“啪勾!”枪声响过,一颗子弹洞穿了伪军军官的心脏,从后背穿出继续飞行了十几米后,击中了一堵残墙,结束了它的使命。
“啪勾!”在乱枪声中并不起眼,壕沟对面,隔着火焰。一个受伤的鬼子结束了丑陋的瘸拐之行,在后背迸溅的血花中,沉重地扑倒在地。
“啪勾!”单调而重复的枪声,鬼子的歪把子机枪停止了嘶叫。机枪手的额头多了一个圆而小的血洞,他大张着眼睛趴在了机枪上。
村里村外,狙击手都在施展着个人的威力;村里村外,敌人都尝到了狙击手的冷酷杀戮。
该死,敌人的狙击手。隆平大满痛恨这“看不见的魔鬼”,而切身的感受也让他害怕这神出鬼没的子弹。
狙击手能制造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压力,这是勿庸置疑的,孟有田从地道里钻进了村口青石地基构筑的地堡,利用几个小小的射击孔,将壕沟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