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看着气息奄奄的白猫,似乎想瞧明白,它是不是故意在装。
“别看了,如果它就这么死了,马上吩咐洪常青烧水剥皮,晚上吃猫肉。”云辰一说完,手里的白猫吓得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再老『奸』巨猾的人狄云辰都有办法对付,别说一个猫。
“咯咯…”云静实在被白猫前倨后恭的样子给逗乐了。
整整六十息。瓷盆中的『药』『液』变得一寸多厚,足够把整只手掌浸泡覆盖住后,『药』『液』也变成了暗紫『色』,并隐隐散发出一片奇异的五彩之光。
“成了。”云辰一只在等『药』『液』变『色』,终于等来了,他一把按住白猫的伤口,把白猫随手递给云静去包扎。看着『药』『液』表面若隐若现散发的五彩之光,他平静的心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就该是这样的。”没有人告诉狄云辰答案,他只能自己告诉自己,或者说给自己打气,而后,他把整只左手按了进去。
这一刻的感觉,就好像***了一片粘稠的泥浆里,似乎整片『药』『液』都牢牢包裹到他的手上,而后,他能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药』力,在挤压着他的手,似乎想要把他的手压缩变小,不疼痛,却有一种麻痒令人难以忍受。
按照天蓝姑姑的教导,他默默的运转元力至左手五指经脉,来引导『药』力进入这五指经脉,几乎就在『药』力进入五指经脉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忍耐不住把手拔了出来。
五息。五息过后,狄云辰把手从『药』『液』中拿了出来,暗紫『色』的『药』『液』顺着他的指尖向下滴落,他整只手在这短短的五息间,已经变得赤红,有一股淡淡的五彩光晕在上面流转。
“很难受嘛?”看着云辰紧咬着牙口,脸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云静乖巧的拿着手绢连忙替云辰擦拭。
“很疼。”云辰的左手已经完全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他并不是疼的忍不住才抽出来的,而是天蓝姑姑交代过,固化五指经脉,最关键的不是调配『药』『液』,而是掌握浸泡手掌时的时间,当感觉到手掌失去知觉后,要第一时间从『药』『液』中抽出来,待回复知觉后,再伸进『药』『液』中浸泡。否则,快了『药』『液』无法进入经脉,而慢了,你的整只手的经脉就会被『药』『液』侵蚀,僵硬变废。
“很疼我也要学,除非你现在不学了。”云静怕云辰找这个借口不让她学习指剑,赶紧威胁道。
感觉到左手慢慢恢复了知觉,云辰伸展了一下左手五指,再次伸进瓷盆浸泡入『药』『液』中,“等,四十九天之后。”云辰咬牙道,剑技不比别的,云静要学,云辰巴不得她多学一点旁身,虽然修习指剑,先要开始自虐。但是天蓝姑姑不是说过吗?疼痛对于神念成长,很有利。
云辰虽然很少说笑,但是他很善于给自己苦中寻乐。
摩天替狄云辰做完法事后,第一时间赶回了观海楼,当着平天有藏的面,搬动石像,看到秘笈原封不动的躺在里面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掌教师兄,你让我替回宏笙,是怕他盗走这秘笈么?”平天问道。
“宏笙一向不离我左右,这本秘笈与海底仙府之间的关联,恐怕他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你知道,宏笙宏兴同出福泽寺,在菏泽又与狄云辰共处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摩天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藏在一边双手合十『插』口道:“摩天方丈的意思,他很器重宏笙,所以不想给他任何背叛的机会。”有藏不愧是天界寺第一高僧,说出来的话就让人听得舒服。
但是平天显然不在意这些,他紧跟着问道:“师兄的意思是,狄云辰这次出使我大光明寺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金丹舍利?”
摩天点了点头道:“众所周知,慈渡神宗现在孤立无援,而宵阳神宗大权在握的宋念又急需金丹舍利,加上狄云辰来的时机,以及态度,都很凑巧,由不得我不多一份心。”
平天听得点头拍手道:“慈渡神宗派狄云辰来我大光明寺,见机行事窃取金丹舍利,而后送给宋念,争取宵阳神宗的支持,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一天就能解决的事儿,他狄云辰为何打着看风景的目的,赖在我大光明寺不走。”
摩天有藏一致点头,显然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以后,你跟擎天多注意一点狄云辰的举动,我跟有藏师兄要日夜守在观海楼,秘笈所示,海底仙府开光就在这一年,眼看着入冬了,恐怕就在这两个月,不管我们能不能进去,要严防其他人进去,盗走金丹舍利。”摩天说道。
“是。”平天告辞离去前多问了一句,“要不要把宏笙这段时间调离您左右?”
摩天有藏一致摇头,有藏道:“宏笙天具慧根,此番暂且看做是对他的考验,如若他一心向我佛门,前途自然无量。”
摩天补充道:“暗中派人盯着他,一端发现他用任何手段向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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