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话中尽显寥落。
“外公您多想了,靖罡伯伯待您如父,有些事情不让您『操』心,是体恤您。”霓裳安慰道,尽管…霓裳心里清楚,因为她的缘故,因为永安城的失利,很多玄阴宗的大事,外公已经被有意无意的排除在外。
“哎,你不用安慰我,恐怕你还不知道,今日早上掌教亲自找我要去一味莲蒿,他拿这种剧毒之物,却不告知我用处,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莲蒿?”霓裳惊讶的打断道:“您是说,那种『药』效毒『性』跟慈渡神宗特产的毒芹相近莲蒿么?”四年的时间,霓裳未曾『摸』剑,但是四年,她却尽得外公闵长天在丹『药』上的真传,任何灵『药』一听名字,立刻就能知晓『药』效及其跟其相仿的灵『药』。
闵长天点了点头,霓裳的脸上,却阴晴不定。
霓裳,用狄云辰的话说,他就是一个一肚子馊主意的祸水。而往往这种人,最容易看穿阴谋!
次日一早,在漫天的朝霞中,长宁镇上尽三十名神宗精英阁弟子,骑马拱卫着两辆四轮马车出了长宁镇,一路想着东海普陀山而去。几乎在狄云辰一行刚刚出发的同时,慈渡神宗内也响起了森严的钟声,狼狈不堪的毕宁,战战兢兢的跪在慈宁宫门前,等候掌教圣姑的问责。
离开了慈渡神宗坐到了马车上,云辰的心才彻底静了下来,对他而言,身处慈渡神宗无异于身处龙潭虎『穴』,纵然没有人知晓他是冷花翎之子,但是他却不得不小心谨慎。只有彻底静下心来,他才有时间和精力来领悟自己背记的剑技‘涌『潮』’,他并没有等云静云秀会合后在出发,只要给虹儿一个大致范围,凭借他与虹儿之间的精神感应,虹儿总能带着云静轻易的找到他。
涌『潮』顾名思义,就是借助这门剑技在水域施展出排山倒海如『潮』水般的攻势,其修炼的根本条件,是你与外物的沟通能力,这样剑气才能附带激起更多的水流伤人,如同施展剑技倾城下部剑芒收聚成一点,瞬间吸引清空周围的雨水化成一个水球依附于寒星剑芒上一样,涌『潮』也许没有剑技倾城那样摧枯拉朽,但是在水域中,涌『潮』的攻击视你的实力,杀伤距离可以达到百米之外,更主要的,涌『潮』还是群攻。
对于独自领悟出剑技倾城和创造出飘渺无痕轻功身法的云辰而言,结合涌『潮』真解来领悟涌『潮』剑技,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有难度的事情,几乎没费什么太大的精力,他自负已经完全掌握。他掀开车帘探头望去,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而他们也已走出了长宁山,在告别了那种满身青翠的景致后,周围的原野上满目黄褐『色』的光景,尽显秋与冬交替时的萧瑟苍凉。
周围没有大一点的江流湖泊,也就绝了云辰一试新领悟的涌『潮』剑技的心思,而在此刻,七道令人惊艳的金红,从西北遥远的天际划来,一只巨大的凤鹤,转眼间已经悬停于云辰一行的上空,惊得他们坐下的马儿嘶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