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跟他一起来的人,云雪和云秀。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看着全身湿漉漉,连包裹都没来得及带的云雪云秀,云辰一把把她们拉到一处避雨的山石下。
云雪调开头不理云辰,云秀委屈的张了张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浸湿的信筏递给云辰,字迹虽然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认,“速走,有人要拿下你们『逼』迫云辰回头。”
“洪二!”云辰心里肯定了冒险传信之人的身份后,又暗骂自己大意,自己这样搪塞慈渡神宗,长风子定然心中不爽,拿下云雪云秀『逼』他回头那是肯定的。
“一个散修突然把信塞给我们就跑了,我们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我觉得确实有可能,就跟云雪师姐赶在大门关闭前出关了,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花间叔叔带到了这里。”云秀说道,如若不是正好碰上了花间,她们两个女子又不愿意因为自己牵连云辰冒险,在荷泽她们都不知道何去何从。
“那就跟我们一起绕着圈子爬山回去。”云辰将手中的信筏***成一团丢下,对自己送了两次都没有送走的云雪云秀说道,还好她们二人出了一些衣物外,其他的物品要么随身带着,要么就存在了宗坊,比如那二十把水属『性』的地兵。
“可是我们的衣服…”云秀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
“从剑巫的地盘走,当然要穿剑巫的衣服了。”云辰说着从须弥袋中拿出了几套带兜帽的黑『色』法袍,这是他在攻下水阳寨后特意留下来的,那个时候,他就计划好了,万一不能去慈渡神宗,就跟花间绕道蛮荒深处回去。至于食物,他倒是不怕,先不说越往深处走野兽元兽就越多,单是他须弥袋中就储存有不少的干粮。
待五人换好衣服后,云秀又给他们画上了油彩脸谱,当下五人再不耽搁,在花间的带领下,向着西北一路飞奔而去。
圣姑站在窗前,美艳的脸上少见的隐现了一丝哀愁,配合窗外的和风细雨,此情此景确实适宜用来缅怀一些过往情事。
长风子宁为一脸凝重的推门而入,急促的步伐绕『乱』了满屋的愁丝和寂静。
“怎么样?找到那个人没有?”不等他们发话,圣姑回头先行问道。
“毫无踪迹。”长风子遗憾的摇头道,“登记的铭牌是西北域东方世家的子弟东方选,不过这个人在几天前,据说因为私通剑巫企图在剑修的营地中放毒烟,被人发现后当场剿杀了所有的东方世家弟子,按照宗坊三楼主事提供的样貌,我寻遍了开阳关内外,倒也逮住了几个面貌相仿的,不过经主事辨认,都不是。”
圣姑回头,不知不觉间,额上如蒙烟般的淡淡愁丝已然散尽,“那就是,我们内部人在拿当年的事在做问题…”圣姑微微假设了一下。
“一定是玄阴宗,当年参与剿杀凝剑宗也有他们的份,这次澹台永俊死了,他们不甘心吞下这口恶气,所以故意借这件事,揭我们慈渡神宗的丑。”宁为早就活成了人精了,圣姑开了个头,他就帮她延续出了结果,拍好了圣姑的马匹,他才有机会离开这该死的开阳关。
“这不大可能,当年荆瑶之事,只有我们慈渡神宗内部人知晓,别说玄阴宗,就是其他两大神宗,知道此事涉及荆瑶的,恐怕也不会超过十个。”长风子断然否决了圣姑和宁为一厢情愿的推测。
“哦…”圣姑在嘴角勾起一个冷幽的笑意,“那你告诉我,澹台永俊之死,又是怎么被玄阴宗知道的?”
“这..”长风子顿时语塞。
“被人知道的秘密,就不会再是秘密。”圣姑说着直接向宁为发令道:“让宗内潜伏在玄阴宗的眼线查查看,玄阴宗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宁为顿时心中了然,圣姑的语气已经表明了,这件事就是玄阴宗干的,就如同当年颠覆凝剑宗一样,现在跟慈渡神宗同样修炼水属『性』***的玄阴宗看着也势大了,也该考虑抹去他们的时候了。
长风子唯有望着圣姑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认为就算是玄阴宗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大可能拿这件事来刺激慈渡神宗,可是却再没争辩什么,不是他怕得罪圣姑,而是他不愿,相比宁为这种小人,他长风子也算是个真君子。
在整个开阳关为一条悬赏令闹得人心惶惶的时候,圣姑却在雨中驾着那只七彩鹤飞上了高空,在众慈渡神宗门人的目送中,向着东方飞去,然后隐如高空的云雾中,马上又回头飞向了荷泽….
一直缠绵着不肯停歇的细雨,也许让赶路的行人稍显烦躁,但是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在荷泽,有雨的时候,就不存在了瘴气毒烟,就连那些凶猛的野兽元兽,也被这细雨安抚的格外温顺。
云辰一行连赶了尽十天的路后,终于进入了茫茫的白岐山中,这还是他为了不影响修炼,而拉下了众人速度的缘故。一路上偶尔也会碰到巡视的剑巫,不过凭借一身法袍和那张惟妙惟肖的剑巫脸谱,几乎畅通无阻,这让花间很是悲叹了一下来时的自己,走的何其艰难,在花红的眼里,这段本该五天就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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