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过一丝的吝啬?”
面对能把“坑蒙拐骗”说的大义凌然毫不廉耻的云辰,云雪想想也对,先不说杀元兽取元晶的事,但是这次他阴来的五把金灵剑,云辰完全可以换一把地级的剑器,但是他没有,而是选择全部换成她们现在最需要的培元丹,说到底,云辰还是不愿看到她们被太宗弟子在修为上落下太远。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云雪,被云辰这么一忽悠,老实的接过了云辰手上的分气术,开始结合剑技运行法门的注解,钻研起来。
云辰从云雪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被云秀领着上来找他的皇浦津。
“你瞧不起我!”皇浦津在过道里堵住云辰,脸上带着薄怒。
云辰以为皇浦津还在为小六皇浦行的事找他晦气,就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的剑只杀人不比试,如果那一天你想找死,或者有一天我活的不耐烦了,我会对你拔剑。”云辰说完向着准备出言调解的云秀示意,让她不要管。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你故意气走我的事,我都听云容说了,你既然明知有人要杀你,还能舍命替我引出皇浦醇,我为什么不能替你舍命挡灾,你这不是瞧不起我是什么?”云容对皇浦说的显然有所保留,让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救了云静她们,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声谢谢,而这,就是我对你说谢谢的方式,如果你坚持不能接受,你放心,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一定第一个拉你来垫背。”云辰觉得这个皇浦津有点可爱了,最起码,皇浦津昨日故意挥剑指向他,引得皇浦醇放松警惕在突然发难的那一剑,其卑鄙的程度让云辰相当的欣赏。
“哈哈…”皇浦津大笑着向着云辰伸出了手,“小六的事,我们就此揭过,你这个人说话虽然难听,但是心意我明白,记住你今天的话,下次有好事,一定要拉我来垫背,哈哈!”
“一言为定!”云辰伸手握住了皇浦津,有点时候,男人间的情谊,就在于总是默默的为对方设想。
与此同时,正在客栈一楼大厅与云容她们说话的霓裳,突然发现上街买了一大抱零嘴回来的云静,腰中挂着那把绑了粉纱的白泽剑,霓裳立刻抱着大灵儿上前拽住了云静,“这把剑怎么在你这里。”
“嗯?”满嘴食物的云静低头看了一下腰上的佩剑,把嘴里的食物吞进肚子后,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心辰哥给我的啊,我一直都跟他换着用的。”云静说完,还当着霓裳的面,拔出剑把剑柄上的粉纱挽在手指上,擦拭了一下满是食物沫的唇角。
看着已经被云静用来擦嘴擦汗擦的脏兮兮的轻纱,霓裳看的那个气啊,“你怎么能用它来擦嘴呢?”
“难道绑在剑柄上,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嘛?”一看霓裳生气了,云静说的很无辜。
霓裳气都气不出来了,霓裳觉得这一对狄家兄妹,云辰是精明的专门来治她的,云静是装糊涂专门治她的。
云静一见霓裳转身要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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