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叫了声:“来人!”立刻有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日本宪兵敲门进来,影祯对他说道:“桥本中尉,你带这位先生去别墅疗养几天,要注意保证他的安全!”
“是!”桥本中尉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如同押犯人似的押着王梓往外走去。
王梓心头疑云顿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影祯大佐,影祯大佐冲他宽慰的笑笑,示意他没事儿。王梓这才安安心心地走了。
影祯回头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待在自己身边的藤冈军曹微笑道:“我们要是抢在梅机关之前捉住董金涛的话晴气那张老脸不知该拉得有多长了?”
“是呀,他那张苦瓜脸该拉长成驴脸了!”藤冈军曹大大咧咧地在影祯又粗糙又黑的老脸蛋上摸了一把答道:“那你还不赶快派人去海伦路抓人?”
……
沪西七十六号的审讯室里,赤身露体的女特务龚瞩被吊在房梁遭受到特务杨伟使用“A号刑”对她身体的“惊艳一击”后很有些痛不欲生的感觉。杨伟这突然之间加快节奏、加大力度的猛力一抽却像是将一个正在三亚亚龙湾的蓝天碧海沙滩上享受温暖天气的人一下子扔进了大冰窖,怎能不成为龚瞩“无法承受之痛”呢?
即便是面对余爱珍那假惺惺的提问龚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疯狂地点着头:“我说,我全说!”
余爱珍满意地看着眼前的龚瞩从身体和心理上统统都崩溃不禁成分得意:“我叫你再嘴硬!”她暗想,但面子上的话还是不能不说的:“哎……你要是早点坦白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啦……做姐姐的也不愿你吃这么大的苦头呢……好吧,现在我来问,你慢慢说!”说着,余爱珍满怀希望地开始了正式的问话,并等着龚瞩如实招供,“你是哪年加入共党的地下组织的?”
只听龚瞩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用微弱的声音供述道:“民国二十六年……”(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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