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生怕人多活动时引起居民的注意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所有的特务都到齐后众人先上上下下的熟悉了一番环境。一个小特务“啧啧”称奇道:“不错,米缸里有米、水龙头里有水、蛋格里有鸡蛋、水斗边有菜、碗橱里有碗筷和油盐酱醋、灶台上有锅碗瓢盆、房间里有拖鞋和被褥……嘿嘿,什么都备齐了,真象小时候办家家一样。”
龚瞩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大有同感。心里说:“只差一个女主人和一个男主人,现在我和王梓一到不就齐了吗?”想到这里,她不禁偷眼去看王梓,却见王梓也正偷眼看她,想必正在转着同样的念头。
……
侵华日军上海派遣军总医院神经外科的单人病房里,头部缠满了雪白绷带的佘曼诗尚未入眠。
身体上的伤痛是好多了,她自己也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行走、生活。虽然今天白天的第一次行走努力是以她昏倒而告终的。但她并不认为那是一次失败的开始。
毕竟还有陈德昭。
日本医生工部员外郎是一个十足的草包,除了会将陈德昭的功劳据为己有之外什么都不懂。可至少他给陈德昭三天两头的来访开了方便之门――在工部员外郎大夫的竭力邀请下,中国医生陈德昭隔三差五的会来上海派遣军总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诊断佘曼诗的伤情、为她做针灸、和工部员外郎讨论她的病情、提出一些真知灼见,在他的积极治疗下,佘曼诗的伤势一天天好转,人也越来越精神――这些事工部员外郎是不会告诉吉野少佐的――一来是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把正常的医术交流讲给那个“猥琐的小特务”听,但更主要的是工部员外郎不想让治好佘曼诗的荣耀落在别人的头上――他,工部员外郎才是上海派遣军总医院里最好的神经外科大夫,就连佘曼诗这样的重度颅脑损伤病人也是凭他一己之力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