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曼诗曾经粉碎性骨折过的右臂在拆除了石膏和夹板后由于骨头、肌腱的损伤并非一两个月就能彻底恢复――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因此在陈德昭医生的建议下仍然用敷料和绷带将她的右臂从上到下作了严密的包扎,用吊腕带吊在佘曼诗同样缠绕着纱布的脖颈上,而敷料的里边则涂满了陈德昭大夫的独门药膏黑玉断续膏――具有活血化瘀、去腐生肌的奇效。
同理,佘曼诗受过重创的双腿和脚掌也在陈德昭的建议下敷着他的独门药膏,并用敷料和绷带层层叠叠的包扎着,只露出十个脚指头用以观察双腿是否因包扎过紧而造成血脉不畅。
此时,佘曼诗正用她四肢中唯一没有受伤的左手吃力的夹着一个腋下拐杖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当然,像她这样重伤未愈的身体进行这种下床锻炼绝对已经属于“剧烈运动”了,所以松岛莱莱子护士一直小心翼翼的陪护在她身体的左侧随时准备搀扶她一把。
但倔强的佘曼诗虽然用感激的目光看过松岛一眼却仍然勉力支撑着,似乎并没有需要帮助的意思。
吉野少佐远远地观望着、回忆着、对比着。他敏锐的洞察力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佳人体型略显臃肿、似乎比他在正金银行上海分行的营业大厅里见过的那个佘曼诗胖了一些。在吉野的记忆里,一直缭绕着佘曼诗在日本正金银行上海分行大厅里向着自己和东芝次郎等人开枪射击时的形象――宝蓝的绸缎旗袍外面套了件纯黑的羊绒大衣却掩不住她窈窕秀美的身姿。脑后卷起的短发上戴着个白色的发箍、一条米色的纯毛大围巾搭在她匀称的肩头既美丽大方又英姿飒爽。吉野少佐忘不了她矫健的身影、忘不了她夺路而出时那翩若惊鸿的倩影。他甚至还记得她旗袍下露出的雪白小腿那诱人的曲线。
而现在,吉野的面前只有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重伤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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