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自言自语地对着心目中那个狡猾的对手说着,“不要以为逃进了法租界就安全了。哼哼,恰恰相反。对你来说现在的法租界就像是一个捕兽的陷阱,你进得进来却出不出去了!”吉野的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就算你打算做一只缩头乌龟,躲在家里不出来我也有办法。我会派人挨家挨户的搜查你,不用几天就能把你揪出来!到时候看你还往哪儿跑?”
此时的吉野已经沉浸在活捉田神父的憧憬之中了,在他看来这只是迟早的事儿。
“但是,要是他进入法租界后立刻化了妆,又从另一个路口出去了该怎么办呢?”吉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来,“嗯,有可能、很有可能。这是个狡猾的敌人,从他这次在徐家汇天主教堂暗算我们的‘表现’来看,这个田神父办事狡诈多端、花样百出、往往留有后手,极有可能采取前门进、后门出的办法又悄悄地溜出了法租界……嗯,这不得不防!面对这类走一步看几步的对手,我也必须全方位入手进行捉拿,绝不能吊在一棵树上。就像下棋,我应该算到对手下一步会怎么走、而他的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吉野少佐不由得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得意起来:“看来这一次我是遇到高手了,不但那个董金涛狡诈无比,就连他手下的特工田神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吧,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和高手下棋才有趣味呢!让我们来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吉野少佐恶狠狠的想着。
“如果田神父真的如我所假设的那样已经偷偷地溜出了法租界,那么他又会躲到哪儿去呢?我们又该到哪里去捉拿他呢?”得意过后的吉野又陷入了沉思。蓦地,他给自己重重的来了个爆栗:“看我这记性,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我的疑问她一定知道!”
……
陕北延安的窑洞医院就坐落在一座山脚下,周围环绕着白桦林和白杨林。林子的东面便是涨了春水正恣肆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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