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精神上已经被她的一顿暴揍打垮掉的犯人,满脑子想的就只有求生了。只要你一问话,她便会和盘托出的。
于是,龚瞩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用一只穿着高筒皮靴的脚踩在了阿芳的大腿上,慢悠悠地问道:“说吧,苗翠花现在人在哪里?”
阿芳只觉得又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立刻疼得尖叫起来:“啊……”
身边的一个大汉却伸手过来将她的下巴往上一托,她立马发不出任何声音,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龚瞩用目光示意那个大汉松开手,也略微放松自己了踩在阿芳大腿上的力道。她冲着阿芳扬起下颌道:“说吧,告诉我苗翠花在哪里,说出来就没事了!”她的声音很有诱惑力,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摧毁了精神防线的妓女肯定是会配合的。
果然,阿芳和她那因为掉了牙齿而变得含混不清的口音说道:“好,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这就对了!”龚瞩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善意”的微笑。
“阿莲我是认识的,她和我从前都在西摩路的点春院里做长三。”因为恐惧和疼痛,阿芳的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但“西摩路”、“点春院”、“长三”这些敏感的词汇在龚瞩听来却不啻于晴天的霹雳:“没错,她说的和王梓所介绍的苗翠花的情况一样。看来我这次是找对人了!”龚瞩的心头涌过一阵成功间的悸动,一边示意阿芳继续往下说、一边凝神倾听着。
只听阿芳继续说道:“自从日本人打到上海来之后我们点春院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我们的老板小胖子潘逸君是个好人,他看看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每人发了三块大洋,又把我们的卖身契还给了我们,自己逃到乡下去了。于是姐妹们也就各奔东西,各自谋生去了,我也流落到闸北这里来继续干我的老本行。”
……
陕北延安的春天说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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