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脸,你现在马上就要摸还呀!……哎哟……你倒是轻点……哎哟哟……”原来吉野见他话说得轻佻更是不留情面地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量,影祯昭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忍痛不住大叫起来,他想抽手,吉野的手便如钢箍一般,他哪里抽得走?他想转身开溜,半边身子却已经酸麻不已,哪里还有力气抽身?影祯疼得直跳脚却又脱身不得,真是苦不堪言。他的手下已经得到了他的严令:没有他的召唤绝对不允许过来,所以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吉野的副驾驶座位上龇牙咧嘴的直跳脚却没有一个人敢过来相救的。
吉野少佐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他稍稍放松了些手上的劲道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今天偷偷摸摸地跑来见我是为什么了吧?”
影祯大佐到底是官场老手,虽然被吉野修理得极惨、肚子里把对方诅咒了一万遍,连带着将吉野家的所有长辈都问候了个遍,但一开口却依然不温不火的:“哟,你个死没良心的小鬼,居然对哥哥我下这种毒手!”说这话时影祯的脸上带着三分薄怒。要是换作某个美女,甚至是阿香这样人老珠黄的女子倒也别有风韵,可是影祯大佐这个谢了顶的短个子老男人摆出三分薄怒、七分娇羞的神态来岂不令人作呕?
吉野的胃已经开始抽筋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小心爷爷我捏断你的手腕!”
这边影祯大佐还在不紧不慢的调笑着:“哟,你就算生气时也是这样漂亮,你瞧这个鼻子这个眼……啧啧,真叫个俊呀!”
吉野听他如此惰怠,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这火气传导到手上便是用力的一捏。影祯大佐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腕骨在吉野的猛捏之下“咔喇喇”的作响,他甚至可以看到吉野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眉毛点燃,影祯这才有些恐惧,但随即他便因为手腕上的剧痛而再一次杀猪似的叫起疼来:“啊哟哟,痛死我了!我说、我说……你轻点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