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石心的右侧,期待着石心能用他硕果仅存的右眼看到自己守在他的身边。她不奢望什么眼神的交流,只要石心能够看她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石心却紧闭了眼睛,呼吸悠长而又均匀,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他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杨蓉悲哀地想着,“我这么自作多情又是何苦呢?”当她看到火炕的另一头躺着的、由她亲手麻倒的穆玉露时便终于幡然醒悟了:“他当然不会看我了,他正和他的爱人躺在一起,我又算什么呢?”杨蓉的心里酸酸的,连带着鼻子也酸酸的,满腹苦楚的她再也坐不住了,拖着板凳就冲出了温暖的窑洞,一个人在窑洞外靠墙坐下生闷气去了。
一旁的护士见了好不奇怪:“这个边保的侦查员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留在窑洞里,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又溜出去了?真不负责任!”护士正想着,却见杨蓉忽地又钻了进来,看了眼吊瓶里的盐水才放心的钻了出去。
要是杨蓉此时知道根据她的领导申南的安排明天穆玉露和石心就会分开,她心里的伤口就不会流血了。可惜,按照无关者不知的原则申南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杨蓉,更何况他还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明天的事就愈发的要对杨蓉保密了。
但明天的事石心却是知道的,他明白这应该是他和穆玉露共度的最后一个夜晚了,可惜的是她却被杨蓉在热可可里下了安眠药给麻倒了,估计明天早上才会醒――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不把穆玉露麻倒的话她必定会看出这个清创手术的破绽的――哪有清创手术做了一整天的道理?
当石心听到杨蓉已经走出窑洞坐在外面“呼哧呼哧”的喘大气时,他才放心地睁开他的右眼,向兀自熟睡中的穆玉露投去关爱的一瞥:她缠满绷带的头部也正歪向石心的方向,红彤彤的脸庞上挂着甜美的微笑、丰腴的胸脯有节奏的起伏着,引得石心的心也一阵阵的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