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可以很轻松的捅开后门的那把弹簧锁——而现在,这种开锁发出的轻微声音正从后门传来——有人来了。
“这是谁呢?”广末良子立刻收敛起心头的哀伤,一伸手就从枕头里掏出了自己的德国造PPK小手枪、“咔嗒”一声上了膛、一闪身便来到了卧室门外。她连木屐也顾不上穿了,光着脚无声无息的迅速冲到了楼下。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了自己家的后门“吱吜”一声开了,广末良子明白有人进来了。
她连忙隐身于楼梯拐角的黑暗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向外窥视着。走廊里没开灯,从后门进来的人是看不清楼梯拐角处的情景的,但借着门外弄堂里湿漉漉的“弹格路”反射进来的微弱灯光,广末良子却能看清来者的身影。
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广末良子的大脑飞快地转着。这不可能是吉野,他有广末家的钥匙,犯不上用开锁钩,而且在广末良子主动献身给晴气将军后他就更不会来了。这也不可能是她的上级,他向来是神出鬼没的,从来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那么这个熟悉的身影会是谁呢?
……
同一个夜晚,当佐佐木敦子和广末良子都在各自的寓所里难以入睡时,她们曾经和目前的情人吉野少佐也正彻夜难眠。唯一不同的是今晚他并没有睡在自己的军官宿舍还算舒服的行军床上,而是蜷缩在一张长椅上被长椅的硬木头硌得后背后酸痛不已。
但他睡不着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得时刻盯着那个暗格——今天白天,身心疲惫的吉野少佐和他手下那群苦逼的特务们在徐家汇天主教堂门外的凄风惨雨中苦苦守候,却连那条“大鱼”的影子都没见到,而暗格里的那本保密簿赝品也依然默默的等待着“大鱼”来取。
虽然对特工来说守株待兔决不能指望第一天就能逮住对手,而且吉野在《沪江服务导报》报社伏击的经验也告诉他对手是一个狡猾至极的敌人,要捉住他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已经整整一天未曾合眼的他仍然奢望着能够早点逮住那条“大鱼”,免得弟兄们在这冰冷的春雨里泡着。尽管,他个人对在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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