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壁橱的。不过……你也不能忘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搞清楚她和吉野之间到底有没有超出吉野给我的报告所讲的那种关系?”
……
夜上海,街道两旁灯火早已经熄灭。没有一丝嘈杂、没有叮当做响的有轨电车、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连霓虹灯都停下了它跳跃的身影安静的凝固着它原来的样子。
这个城市似乎已经在雨幕下睡着了,就连外滩海关大楼整点的钟声也不能将她惊醒。黄浦江上偶尔响起的悠长汽笛是她的酐声,南市发电厂巨大烟囱日夜冒出的白烟是她的呼吸。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只有雨声刷刷地敲打着每一个未眠人的耳膜,仿佛在诉说一个缠绵而又催眠的故事。
广末良子宁愿相信今晚她是这个城市里唯一清醒的人。她靠在客房的墙上,胸部剧烈的起伏着――方才她和晴气庆胤将军斗智斗勇尽管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却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前心,一个劲地暗示自己不要慌张――但她又怎么能不慌张呢?待一会儿她就不得不再次面对老奸巨猾的晴气庆胤将军、不得不再次和这个难缠的对手周旋。她知道,今夜的游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也知道,只要她一进入隔壁的卧室晴气庆胤将军就会剥下伪善的面皮向她猛扑上来。
是让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就此得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坚决不从、三拳两脚把他赶出去以捍卫自己和吉野那“纯真”的感情?
广末良子犹豫了。
她一边褪下套在睡袍外面的裙子,一边把睡袍挽到腰间又在肚脐眼上打了个结,这样她就能正儿八经地穿上这条裙子了。当她看到自己修长的双腿、光洁的肌肤、圆润的脚踝时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吉野共同度过的那三个浪漫的夜晚――这令她无比自豪的身体是她留给英俊潇洒的吉野君的,怎么能让晴气庆胤那大叔般的特务头子来玷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