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下了。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所以我们作基督的使者,就好像神借我们劝你们一般。我们替基督求你们与神和好,永远免去你的罪过。”
董金涛便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念念有词的背诵着这段经文。
然后,田神父又说“赞美耶稣!”——这是标准的神父的落场辞。
董金涛此时又显出他的专业性来,和普通的教徒一样说道:“永远赞美”,说完他便起身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
……
延河边凤凰山北麓的白桦树林里,申南和他的“萍”手牵着手向树林的边缘走去,正如多年前的某个秋天他们初恋时携手走在上海兆峰公园的梧桐树下。
一样的满地落叶却已经不再有满树的金黄。
一样的缕缕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却已经没有秋天时那隐藏在阳光背后的寒意。
一样的浓情蜜意,却已经没有初恋时的那种青涩。
他们此时拥有的只有手心间传递的一股暖流——也许是重逢的喜悦、也许曾经有过的爱情的复苏,但俩人谁也不想挑明,他们只想好好地享受现时的拥有、现在的激情。
他们是特工,是人群中的精英、也是人群里的隐士,他们的感情可以宣泄却不必刻意表白。
“你当年的事除了我还有别人知道吗?”申南问道。
“应该没人知道了吧……”“萍”踌踷着,“当时拉我加入的介绍人应该是知道我身份的。”她轻声说着,带着一丝淡淡的恐惧。
“他的名字?”申南直截了当地问道。
“萍”还是很老实地回答:“她叫龚瞩,那时候是在我们学校里搞学运的。”
“龚瞩?”申南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寻找着这个名字——作为一个曾经在上海战斗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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