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卖。”
吉野一听更是开心:“嗯,到时候我们肯定要去好好照顾照顾他的生意。不过他一定要给我们打折,起码要打对折……”
这时,笑到一半的吉野突然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竹壳保暖筒和调羹却端起了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凑近了全神贯注的朝窗外观察着。
一个特务的敏锐嗅觉立刻让本田也停止了大笑,他顺着吉野望远镜所指的方向往外看去――眼前的爱文定路上除了特务铃木摆的馄饨摊外空无一人,只有绵绵的春雨在空中中漫无目的的飘舞着――但在铃木的馄饨摊上此时已经多出了一个人,虽然距离比较远,本田仍能依稀分辨出那是一个小报童,一个在上海滩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报童正孤零零地坐在铃木的馄饨摊的雨棚下,想必是又冷又饿的他打算来一碗馄饨暖暖身子。
“吉野桑,难道那个小报童就是我们要等的大鱼?”由于吉野刚才和他“吃馄饨言欢”,所以本田有点“骨头轻”,说起话来也有些不经大脑思考。
吉野倒没在意本田说话的语气,望远镜里那个小报童的影像被放大了三倍,因此看起来分外真切,连他破旧衣衫上几个补丁的线脚夫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八九岁年纪的小报童似乎是第一次有钱“享受”小馄饨这样“奢侈”的食品,平时他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他满脸都是期待和幸福,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特务铃木很专业的在那里下馄饨、放佐料。
“本田君,铃木的小馄饨多少钱一碗?”吉野冷不丁问道。
“十五个铜板。”本田搞不懂吉野为何会问起这个,“哦……吉野桑,你不用客气了,这碗小馄饨算我请客的。”
哪知吉野却不是这个意思,只听他说道:“你认为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报童会有闲钱来吃一碗价值十五个铜板的小馄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