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特务在报社门前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就是不见铃木本人现身,心里好不疑惑:“这个铃木怎么回事?我让他去馄饨摊守着,他怎么躲在报社里不出来,反倒把馄饨摊上的弟兄也撤了回来,玩什么花活?”
他正想着,只见那条通向报纸后门的小巷里又闪出一条人影来,从背影上看像是铃木,但身上的服饰已经完全变了,倒和那个负责摆馄饨摊的特务穿得一样。
吉野又举起望远镜,仔细端详着这个人――这不正是铃木吗?但见他身穿一套油叽叽的旧棉衣、头戴一顶漏风的破毡帽、系了个油光光的围裙。那件旧棉衣尺寸偏小,穿在铃木的身上脖子和腿脚都露了一大段在外面,那样子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吉野看着铃木那模样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小子,原来是在变身来着,说不定还临阵磨枪的学习如何下馄饨呢。”
又过了一会儿,吉野望见先前摆馄饨摊的特务换了套衣服也从那条小弄堂里蹙了出来,慢悠悠地转到馄饨摊的雨棚里坐下、要了一碗馄饨笃笃定定地吃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条“大鱼”依然没有出现。百无聊赖的吉野只能端着望远镜东张西望地打发时间。他的目光不止一次的扫过那个馄饨摊,只见雨棚下虽然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由特务改扮的顾客,但铃木却一直在下馄饨,他每下完一碗馄饨就端到那个特务面前。那个特务会先尝两口,往往又摇摇头,于是铃木又去下馄饨,下好了再端给那个特务品尝。
“这个死鬼,敢情请了个专家学起下馄饨了!”吉野又一次笑出声来,“亏他想得出来!”吉野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本田:“本田君,麻烦你去铃木的馄饨摊上吃馄饨。悄悄地告诉他,让他要集中注意力观察街面上的情况,不要把精力浪费在学下馄饨上。还有,顺便帮我尝尝铃木下的馄饨口味如何,味道好的话给我带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