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小子,一说把人犯交给我你就暗中使坏,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把人犯摔成脑震荡?你这不是存心捣乱嘛?”不过他并没把心中的不快吐露出来,只在心里说:“好小子,你等着,这笔账我给你记着,我非到晴气机关长那里告上你一状不可,到时候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本田也斜眼瞥着铃木,心里说:“怎么着,不满意呀?我就把人犯往地上摔,看你拿我怎么办?难道你又打算跑到机关长那里去告我的刁状不成?你当我怕你去告状?嘿嘿……老子才不怕你呢!”
这两人四目相对、怒目而视,眼睛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俩人对瞪了半天,铃木想想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呢,便对着长衫胖子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走,你个支那猪,爷爷要好好和你谈谈!”说着,他手的特务们横拉竖拽着把长衫胖子拖进了地下室里一间充作临时审讯室的空屋子。
远远的,吉野坐在烟纸店二楼的窗前,从望远镜里看到报社的大门关上又打开,三三两两的特务从报社里鱼贯而出又隐没在爱文定路两旁的小弄堂里。
他知道铃木审讯开始了。
这审讯的活原本应该由他去完成的,可是此时他的心乱极了,哪里还能去审讯一条“大鱼”呢?所以,他借口需要统领全局,以防有漏网之鱼把铃木打发去干审讯的活,自己却留在这烟纸店清静的二楼继续想他的心事。
吉野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想着:“如果广末良子真的是苏联特务,那么她为什么要接近我呢?”从广义上讲吉野是一名情报官员,但他的特长是反间谍。一个敌方的间谍主动接近一名反间谍官员是件很不寻常的事――除非她脑子发热――主动接近一名敌方的反间谍官员对一个潜伏的特工来说无疑是自杀。
“要么她想要投诚过来?”吉野思索着,但他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不可能,如果她想投诚过来的话可以直截了当的向我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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