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晴气自嘲地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帅哥哟……不过我不是帅哥不也照样把滨崎这样的小美女骗到手了吗?”他不由摸着颔下的短须“嘿嘿”地笑了起来,“那小妞的身材可真火辣哟……”
晴气将军正回味着往日里和部下的滨崎步子小姐高潮迭起的缠绵情景时,脑子里突然之间闪过一个念头来:“平氏大军在兵力占有优势的情况下被源义经偷袭成功完全是因为福原城外的山民向源义经透露了那条‘鹿道’的存在才被源义经渗透到了己方大军的后方。那么――我做了这个梦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梅机关也能在某个‘山民’的引导下找到一条打入中*共地下党内部的‘鹿道’呢?”
一想到梅机关或许也能在某个“山民”的引导下找到一条打入中*共地下党内部的“鹿道”,晴气将军顿时便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他深深吸了口烟,并把这股烟直吸到肺脏里,再悠悠地向着卧室内昏暗的天花板喷出一个个烟圈来。
毫无疑问,现在正躺在加布里埃尔医院的加护病房里的那个支那女叛徒佘曼诗正是那个指点“鹿道”的“山民”,她指点的“鹿道”直指中*共沪西特委的新任书记――这可是个重要的人物!现在,梅机关已经张着网等待这条大鱼去《沪江服务导报》发广告了,如果能捉到这条大鱼的话他有十分的把握将其策反过来、为己所用――其实这很简单的,只要让佘曼诗出马就行了――让一个叛徒去策反往日的同志是最高明不过的办法了,只要能把中共沪西特委的新任书记拉过来,他就有办法把中*共在上海的地下网络统统破获――当然,不用把那些地下党全部抓起来,他可以加以利用,把经过自己“加工”的情报通过这个网络传递到苏北的中共华东局去,甚至――传递到更高的层次――延安!那样一来,他手里就又有了一条可以直通“那边”最高层的渠道了。
晴气将军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意*淫里,幻想着如何去获得巨大的成功,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远远的,外滩海关大楼浑厚的钟声敲了六下,这声波穿过重重雨雾清晰地传入晴气的耳鼓,并在他小小的卧室里回荡着。
晴气披着被子走到门边、拉开门,清冷的风立刻裹挟着飘舞的雨滴带来一阵寒意。
晴气抬头望了眼院子里刚刚冒出嫩芽的梧桐树,心里说道:“吉野,今天就看你如何捉鱼了!”
……
海关的钟声同样也传到了海伦路广末良子的小楼里,惊醒了熟睡中的吉野上尉,他方一睁眼就感觉到身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只见赤身露体的广末良子正紧紧搂着自己、睡得正香、嘴角兀自带着甜美的微笑不知正做着何等好梦。
今天还要去爱文定路张网捉鱼的事吉野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职业特工他的职业操守告诉他现在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于是,吉野开始蹑手蹑脚的想从广末良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哪晓得广末良子抱得极紧,不用力掰根本掰不开。正在他手忙脚乱之际,广末良子却已被他弄醒了,她睁圆了一双蒙胧的睡眼冲着吉野展现出甜蜜的笑容:“亲爱的,你醒啦?是不是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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