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前他必须搞清楚马车上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人。于是他又竖起了耳朵。
这辆马车上除了穆玉露就只有一个赶车的车把式。石心听那车把式的呼吸之声粗重,显然是不会武功之人。而马车边上还有两个人步行。这二人虽然步履轻捷,但石心从他们的呼吸声中也判断出他们丝毫不会武功,只是普通的健者而已。
只听这两人正在闲扯,一个说道:“这次回到延安后我一定要打入党报告。”
另一个笑道:“哦,搞了半天你还没入党呀?嘿嘿,我可早就是……”
前一个人接茬道:“你早就是党员啦?”
没料到后一个人讪笑着说:“嘿嘿,我早就是抗日青年团的团员了。”说罢两人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石心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自己人!看来这些护送自己的人不是陕北游击队的队员就是地下地下党交通线上的交通员。既然是在党组织的保护之下,那石心可就彻底放心了,只是他的心中还有一点小小的疑问――他和穆玉露藏身的窑洞位置那么高险,党组织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呢?看来只能问穆玉露了。
他缓缓的、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他原本以为能看见灿烂的阳光,没想到却只从马车顶篷的缝隙中依稀瞥见了天空中的点点星光――原来他是在晚上醒来,然后他又瞥见了正当空的北斗七星――现在竟然已是半夜时分了。
干燥的北风穿过马车的篷布带来一种干烈的土腥味刺激着石心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想要打喷嚏。石心的心头猛然掠过狂热的惊喜――这种土腥味他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是黄土高原的空气中特有的气息,他在陕北的日日夜夜里不知为此打过多少个喷嚏――而现在,当石心又一次重温这阔别多年的土腥气时,他的心中满是远行的游子回到故乡时的激动――这是他旅途的终点、这片他魂牵梦萦的土地、他和他的同伴们为之流血牺牲并誓死保卫着的革命圣地、也是他曾经黯然神伤的地方。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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