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恐惧。
黄骟马腿发软、打着响鼻、用蹄子刨着桥面,停在了桥中央,再也不肯走了。
石心一看就知道这匹马被吓住了。
“可惜,这不是我们红军的军马,无论我怎么训练,还是不能把它的胆子练大!”石心暗自叹息着。须知马的品种决定了马的优劣。这匹拉车的黄骟马受品种所限只能用来拉车、耕地,要象军马那般的骑乘、冲锋是绝对不行的。倒不是体力上有差距,而是胆量太差。
石心别无选择只能拉马前行,一边给马壮胆。他上前搂着马脖子温声细语的鼓励了黄骟马半天:“乖,过了桥就行了。才几步路,不要怕!”
石心和马“交流感情”后便拉着马的笼头继续前行。没想到,这次一向温顺听话的黄骟马竟然并不买账——恐惧的本能压过了对主人命令的服从——虽然嘴上吃痛黄骟马仍旧用蹄子抵着桥面往后退,试图抵抗石心向前拖它的努力。
石心一见就火大了,心想:“拍你两个马屁你还拽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石心脚下来了个千斤坠、手上继续加力。
要知道这座桥只是一座供行人通过的小木桥,一吨来重的马车停在上面本已经超出桥的承重能力了,而连日来的河水冲刷也造成了桥下支撑桥身的原木的松动不稳,更何况连人带马都在桥面上用力,这力量又何止千斤?
小木桥再也承受不起重压,随着木材瞬间断裂发出刺耳的“喀啦”声和桥梁垮塌的“轰隆”巨响,十几米长的木桥瞬间解体。石心连人带马车和木桥的残骸一起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往山涧中坠去!
说起来,石心的反应是非常快的,而且他随机应变的能力也远远强于常人,称得上处变不惊。他一听到脚下木材的断裂声和桥基解体的怪响就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收住千斤坠的式子,右手下压,以马的笼头为着力点、借着这一压之势人已经向上升起,双脚在黄骟马的身体上又一踩再次借力跃起,一个“鹞子翻身”向岸边纵去。(未完待续。)